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凤求凰依旧是楼夭记忆里那副模样。
银白的长发,赤红的眼瞳。
妩媚中透着冷冽,却又带着几分慵懒。
楼夭任由她咬着自已的肩膀,没有挣开,也没有运功抵抗。
她的牙齿咬得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却又不至于破皮见血。
这也是楼夭有意留下的结果,要不然凭借自已的肉身强度,能把她牙齿给崩碎。
楼夭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那对雪白的狐耳上。
尖尖的耳廓覆着一层细密白色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而且凤求凰属于人类的耳朵,通样也还存在着……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那么大一个银发红瞳御姐,怎么现在还多了个狐耳娘的属性啊!”
“……等等,貌似更符合我xp了。”
凤求凰在发泄一番之后松开了嘴,往后退了半步别过脸去。
女人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话说话,可楼夭看得清清楚楚,她偷偷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你怎么哭了啊?别哭啊。”
凤求凰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鼻音:“我就哭,你不让我哭我就非要哭。”
“我想怎样就怎样,你凭什么管我啊!”
她的声音软如春丝,跟方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可怜得让人心里发酸。
楼夭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伸手把她拢进怀里。
凤求凰的肩膀随即一僵,却并没有选择挣开。
楼夭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那点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湿痕。
凤求凰伸手推他的胸口:“你别碰我,你真讨厌。”
楼夭温柔笑道:“是是是,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大坏蛋。”
“你还在敷衍我,给我滚啊……”
“好好好。”
嘴上虽然说着要滚,楼夭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也就是这时侯他才发现,两年前在陨星渊的时侯,凤求凰看他要低头往下瞥。
可现在他已经比对方高出半个头了,她的头顶刚好抵在他的下巴上。
凤求凰被他抱在怀里,委屈巴巴地抿着唇,也不明白自已为什么不推开他。
明明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小贼所赐。
按理说她应该恨他才对。
可被他抱在怀里的时侯,凤求凰也不知为何,就是用不出力气推开他。
楼夭牵起她的手往白云巷方向走。
凤求凰没有挣扎,只是重新把兜帽拉起来戴好,遮住了那对雪白的狐耳。
楼夭也就在这时侯,注意到她背后的裙纱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起了一片。
鼓鼓囊囊的,比起寻常的身形多了一团柔和的弧度。
“等等!不会还有狐狸尾巴吧!”
不过楼夭并没有问出口,毕竟凤求凰现在还生着自已的闷气,不太好触霉头。
走在回家的路上,楼夭忽然开口道:“刚才那几个人你认识吗?”
凤求凰沉默了很久,才闷声开口道:“还可以,她们是欢喜宗的人。”
楼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记得欢喜宗跟极乐宗一样,都是走双修路子的门派。
只是欢喜宗更偏重采补之术,在江湖上的名声比极乐宗还要差上几分。
凤求凰跟她们认识,倒也不算奇怪。
凤求凰在这时又问了一句:“你……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