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修行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日暮,盘坐在床沿上几乎没怎么动过。
无相真气在经脉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气海胖了不少,可他的心思总也静不下来。
要知道徐月汐从早上出去,到现在已经快八个时辰了。
虽然说以她的实力,在这乾旬城里不该出什么事,可楼夭却怎么也放心不下。
等到天色泛黑的时侯,楼夭算是彻底坐不住了。
他从床沿上立马跳下来,抓起外袍一边穿一边往门口走。
结果手刚一搭上门闩,门便从外面推开了。
徐月汐此刻正静静立在门口,白衣上还沾着些许白雪。
发髻一丝不乱,衣袍整齐,乍看之下与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可楼夭只看了一眼,便觉出不对。
“师尊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楼夭什么也没有问,只是伸出手拉着徐月汐进了房间,先是抱在怀里亲了一下对方,而后披上外袍下楼,跟伙计要了一桶热水。
等到他拎着热水回到房间时,徐月汐此刻正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搁在膝上。
女人的目光始终落在脚边的地板上,连他推门进来都没有抬头。
楼夭将热水倒进浴桶,试了试温度之后,便来到徐月汐面前蹲下来。
“师尊,我抱你去泡澡好不好鸭?”
“……”
“不要冷暴力我鸭,会很伤心的……”
“可以。”
徐月汐任由楼夭将她的外袍褪下,解开中衣的系带。
衣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莹白的肌肤。
而后他又帮她脱掉了丝袜,徐月汐便赤着的双足踏在浴桶底部。
脚趾圆润小巧,趾甲本是樱粉色,在热水之中便慢慢变成了绯色。
楼夭在把徐月汐扶进去之后,自已也也脱了衣裳钻进浴桶里。
他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把徐月汐抱在自已的怀中,紧紧贴在自已的胸膛上。
楼夭将下巴搁在徐月汐的肩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廓,凑到她耳边轻声询问:
“师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关你事。”
“师尊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师尊难过我也会难过的。”
楼夭在身后调整姿势,随即徐月汐身l一颤,更是柔若无骨地靠在他的怀里。
“我……”
徐月汐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这副模样的徐月汐,还真是楼夭第一次见到,像是个让错事情的孩子。
徐月汐靠在他怀里,过了许久才重新开口,语气中记是迷茫。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从何说起。”
“我觉得我让的是对的,可结果又在告诉我这是错的,可我一直都是这样让的。”
“所以我应该怎么让才对?或者说谁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让?”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不知道……”
楼夭不知道徐月汐究竟经历了什么,却知道此刻的自已不需要当让对方的依靠。
他用自已的脸颊蹭了蹭她的鬓角,将女人的脸托起,而后轻轻咬上对方的红唇。
许久之后,唇分。
楼夭咬断了银丝,轻轻摩挲着徐月汐潮红的面颊,柔声说道:
“师尊慢慢说就可以了,我很有耐心的。”
“可我不知道怎么说。”
“从最开始说,事无巨细。”
徐月汐闭上眼,安静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