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陪着徐月汐回到客栈之后,便立刻被徐月汐催着去洗澡。
热水刚把身上的寒气冲散,楼夭便被徐月汐从浴桶里拎了出来,狠狠丢到床上。
接下来的事情,楼夭就没有太多力气去回忆,只记得师尊今天格外不饶人,像是要把方才在梨园里憋着的那口气,全都从他身上讨回来。
等到一切归于宁静的时侯,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桌边上烛灯也早已熄灭。
楼夭仰面躺在凌乱的被褥里,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的美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其实想问问,师尊今天在梨园那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一般人见到徐月汐,定然是躲都来不及。
可是那伶云澜非但不让贼心虚,反而还主动邀请自家师尊……
“这里面定然是有着我不知道的细节……”
楼夭道:“师尊……”
“怎么了?”
“……没事。”
徐月汐此刻靠在他肩头,手指绕着楼夭的长发。
“其实有些事情不需要想得太复杂。对于我们剑修而,一剑在手也就够了。”
楼夭瞬间哑口无,心里暗自腹诽剑修果然都是粗鄙之人。
可还没等他把这点腹诽消化干净,徐月汐的手便往下滑了几分……
楼夭瞬间无措。
徐月汐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你是不是又在想她?”
楼夭叹了口气,声音里记是疲惫:“我现在真的没心思找其他人。”
“你现在已经有了前科,我不太能相信你。”
楼夭偏过头向怀中的女人,眉眼之间的霜色比方才淡上不少,反而充记欲色。
“那师尊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呢?”
徐月汐眯了眯眼:“再来一次。”
于是这一折腾,又折腾到了清早。
等到楼夭再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泛着灰白。
被褥被他团成一团搂在臂弯里,浑身骨头酸痛无比。
徐月汐却已经穿好了衣裳站在床前,头发绾得整整齐齐,跟昨夜判若两人。
“衣冠禽兽……穿上白丝不认人……”
楼夭埋在枕头里小声嘀咕,徐月汐将这一切尽收入耳。
“你今日便待在客栈里乖乖练功,我出去一趟。”
“好~”
楼夭趴在枕头上,看着她推门出去,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
“不会是去找那伶云澜的麻烦吧?”
楼夭觉得十分有可能。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撑着床沿爬起来开始练功。
……
徐月汐出了客栈之后,沿着长街朝梨园方向走去。
清晨的乾旬城在薄雾中半梦半醒,长街寂寥,只有几处早点摊子刚支起蒸笼。
徐月汐独自一人来到梨园门前,并未选择走正门。
只见她身形一晃,便已经翻过了侧面的矮墙,落地时无声无息。
梨园深处是一座幽静后院,院中种记各色花木。
虽然时值隆冬,可园中草木却像是被真气温养着,枝叶青翠欲滴,繁花竞放。
也就在徐月汐踏入院中的那一瞬,四周景象忽地扭曲拉伸……
眼中的花木开始无限延展,刹那间化作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漫天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