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跟我一样笨啊,要是被坏人骗了怎么办?”
“因为他跟我一样笨啊,要是被坏人骗了怎么办?”
楼夭忍不住笑了:“你还知道你笨啊。”
方舟把胸一挺,理直气壮:“我都说了好几遍!我这是大智若愚啦好不好!”
“虽然楼公子有恩于我,但是还请不要诋毁我的智商,好不好?”
明明语气强硬,却给人一种撒娇的感觉。
话音刚落,少女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而后河风一吹,又连着打了好几个。
“阿秋!阿秋!阿~秋……”
方舟虚脱地靠在围栏上:“不行不行,我魂快要飞走惹……”
楼夭看了她一眼:“你要是觉得冷的话,就先回房去吧。”
方舟确实困了,却还是强撑着精神,伸出手拍了拍脸颊。
“楼公子一个人可以吗?不会孤独的吗?要我叫大黑陪你吗?”
“不用。”
方舟再次强调:“真的不用?”
“真的。”
“那我先走了。”
方舟蹲下来拍拍大黑的脑袋,大黑站起来甩了甩毛,跟在她身后往船舱走。
走出一段路后,她又回头朝楼夭挥了挥手,然后一溜烟钻进了舱门。
楼夭独自留在甲板上,将狐裘领口拢了拢,而后重新闭上了双目。
四具剑傀的意识在他神魂中穿行,此刻石敢当守在棋室门外,竹影在船尾走廊踱步,梅姑在二层舱房整理包袱,阿默蹲在一层通铺外的拐角。
他将这几道意识逐一调动,在船中各处扫过。
虽然现在才刚过午后,大多数船客却已经歇下。
偶尔几个出来打热水或透气的,都是寻常百姓,身上毫无气机波动。
楼夭仔细数了数,船上能感知到的武者,境界最高的也不过是四品。
整艘水兴号上,除了谌辉宪与他自已,竟然没有一个真正的高手。
若是那鲛心珠真的就在洛河之中,为什么迟迟无人来寻找?
要知道鲛人族上月便派人去了神京,消息却始终没有传开……
楼夭想了想,大概是神京那边有事绊住了鲛人族使者。
要么是女帝留了人,要么是在神京遇上了比鲛心珠更紧迫的事……
“那谌辉宪又是怎么知道的?”
楼夭轻声自语。
这家伙虽然已经是宗师境,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跑船的船长,却能知道此等秘辛。
而且这家伙居然对他毫不设防,直接将洛神传说坦诚告诉自已……
“这家伙定然是有所图谋。”
若是平常情况下,楼夭自然是懒得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要知道——“鲛人泪”正是自已修炼《元胎经》必不可少的材料。
鲛人泪虽然说名中带“泪”,实际上却是鲛人运用鲛人珠凝聚出的精血。
而如今鲛人族因缺失鲛心珠,血脉开始不断退化,鲛人泪自然是产不出了。
天机阁寻不到它,大概便是这个原因。
楼夭从河面上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进船舱。
不管谌辉宪藏了什么心思,他都不打算与此人牵扯太深。
至于鲛心珠之事……
若路上真的有所牵扯,届时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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