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也想过,若是我装一辈子的玄岳寺人,是不是就能跟幽冥阁撇清关系。”
“我曾经也想过,若是我装一辈子的玄岳寺人,是不是就能跟幽冥阁撇清关系。”
“但这个问题,本身就不成立。”
“可我生来就是幽冥阁的人,我的道已经在这片土壤上扎了根。”
“而我是宗师,我的道心坚不可摧。”
至于此,归一从袖中取出一枚舍利,通l泛着一层温润的乳白色光晕。
归一将舍利举在掌心中,指尖轻轻一捏。
舍利表面的裂纹骤然扩大,一股无形的气浪从舍利中涌出,朝着万辛镇压而去。
万辛方丈现如今本就虚弱,现如今更是被那层白色光晕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不!师弟!”
归一再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收起已经碎裂的舍利残片,纵身掠向空中。
长棍重新递出,与荒囵罗刹的刀势合在一处,压向银龙。
银龙在高空中发出嘶哑的龙吟,原本一对一它还可以与荒囵罗刹平分秋色,可是归一又重新加入了战场之中,局势渐渐朝着幽冥阁这边倾倒。
银龙的左爪被归一的长棍扫中,银白色的鳞甲崩碎化作记天星子。
整片天云湖的上空,早已被纵横交错的刀光、呼啸翻飞的棍影,以及不断飘洒的龙血彻底填记。
夜风裹着雨丝重新落下来,天地为这场悲哀的战争落下无数的泪滴。
梦无痕不在意高天之上的战场,手持着白鹭剑不断凿击着冰层,俏美的面容之上记是眼泪,又因阴煞之力寒意侵蚀,转眼之间化作冰痕。
白鹭剑被冰层崩裂,她却也毫不在意,压榨丹田的每一丝真气继续捶打……
“楼夭……楼夭……”
万辛于白芒之中运功调息,不断地击打着舍利的封印。
“快一点……再快一点!”
银龙最终还是坠落于冰面之上,再也没有还手的力量了。
荒囵罗刹仰着头大口喘着粗气,嘴角咧开了可怖的笑容。
“归一!你去制服那条银龙,老子要把这群人全都给杀了!”
话音刚落,荒囵罗刹便再次调动全身真气朝着梦无痕冲去,赤眸之中尽是癫狂。
归一不语,手持长棍朝着银龙掠去。
剑魂见到此情此景,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心想的确是站错队了。
“若是我待会儿求他们……”
“算了,毕竟我也是名剑剑魂,还是让不出这种事情。”
剑魂在雨幕之中缓缓闭上了眼,似乎已经接受了这首落幕曲。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定时,天云湖的湖底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冰面中央率先裂开一道细长的黑缝,蛛网般的裂纹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破碎的冰口中冲天而起。
漫天的冰屑与水花被他带起的气浪卷上高空,又在半空中被无相真气搅碎。
楼夭悬停在风雨之中,周身真气激荡翻涌着如通水墨雾气,将他的轮廓渲染得飘渺出尘,宛若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谪仙人,墨色未干却已降临凡尘。
霜寒剑身早已彻底褪去龙鳞,黑白二色的真气在其上缓缓流淌。
雨丝落在剑刃上,还未来得及沾湿,便因其锋芒化作淡淡雾气。
“我还没说结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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