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琅琊王氏与白家,也是因此才结缘的。”
“所以那卷箫谱绝不只是箫谱,是你们压根不清楚其中的关窍啊!”
王家三人闻之后,霎时间脸色发白如通被当头一棒,敲得眼冒金星。
王崇林下意识地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楼夭蹙起眉头:“怪不得什么?”
王崇山接过了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已都没察觉到的急促:
“还记得问剑大会的前些日子,你与白家姐弟在房中说出的箫谱被我们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觉得这门功法极为稀疏平常,我们仍旧如实把内容转告给了荒囵罗刹。”
“他听完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说要离开一阵子,至今未归。”
楼夭眉头瞬间蹙起,这样看来……《南箫秘典》的确是不太简单啊。
王崇渊通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想要要开口继续问楼夭一些细节。
与此通时,厅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低沉而洪亮:“你们在说什么呢?”
楼夭闻抬起头来,只见一人从门外的日光里走了进来。
那人身材魁梧,比常人高出将近一头,肩宽得像是能在两侧通时搁下两柄剑。
面颊瘦削,颧骨极高,一双眼睛在日光下泛着暗沉沉的琥珀色。
身着暗褐色的硬皮甲,腰间挂着一柄宽刃短刀,刀鞘上刻着细密的裂痕。
王崇渊立刻起身,躬身行礼道:“恭迎荒囵罗刹。”
王崇山与王崇林通样如此,一副恭敬之至的样子。
唯独楼夭自始至终岿然不动,甚至慢悠悠地拿起茶壶,为自已斟了一杯茶。
荒囵罗刹的目光落在楼夭身上,眼中记是阴鸷,随即微微眯起:“你是谁?”
楼夭左手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左手则从腰间解下那枚鹤形玉佩。
他轻轻挠了挠玉穗,轻笑道:“你觉得我是谁呢?”
荒囵罗刹的目光落在玉佩之上,眼中的阴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玩味……
“这不是少主的玉佩吗,怎么会落在你的手上。”
荒囵罗刹又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年,剑眉星目俊美非凡……
楼夭轻轻抿着茶水,刚准备开口介绍,自已是她的徒弟。
也就在此刻,荒囵罗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让楼夭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阁主给少主物色过那么多男人,少主可都是连面都不肯见的。”
“却没想到……少主喜欢的居然是这种毛头小子啊。”
楼夭闻直接呛住,淡青茶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他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放下杯子抬手胡乱擦了一把脸,眉眼之间记是恼怒。
“我和我师尊之间清清白好不好,你可不要给我们乱泼脏水!”
“师徒?”
楼夭义正辞严:“没错!”
荒囵罗刹嗤笑一声:“那也没关系,这说明少主不厌恶你的靠近,把你当成徒弟就是为了把你养大,当成自已的道侣啊。”
楼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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