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似乎都热衷于在另一半身上留下自已的痕迹,记足占有欲。
一开始楼夭还没明白这一点。
因为修炼外功和白虎星图使得他的肉身强度拔高,徐月汐很难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这导致徐月汐十分不记,于是每次在床上,都要下很大的劲……
好在后面楼夭想出了办法,能让师尊别那么费力了,免得自已也更加遭罪。
“而且身上痕迹一多,还加攻速的来着。”
吃完早饭后,楼夭把月翎剑挂在腰间,又将玉笛别在腰侧。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非要带着它,只觉得这股直觉很可能会派上用场。
毕竟像是那些漫画里,总是少不了嘴遁的环节。
若是霜寒剑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自已吹一首《南箫秘典》,说不定就清醒过来了。
三人出了院门,沿着长街往城西的演武场走去。
越靠近擂台方向,街上的人便越多,到了入口处已经挤了不少看客。
大多是昨日前来观赛的江湖人,也有几个面熟的宗门弟子凑在一起低声交谈。
有人看见了楼夭,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几眼,又偏过头去跟旁边的人议论起来。
毕竟他也已经不是江湖籍籍无名之辈,前两日的大比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
楼夭的耳力好,隔着几步便听见了几句断断续续的议论。
“这么说……那南箫秘典真的那么神奇?”
“当然啊!据说那两个江湖散人,都是因为修行了那门南箫秘典,才进了前三。”
“幽冥阁就是为了那部功法灭了岭山白家的,你说是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的?要知道白家姐弟,现在都躲进铸剑山庄了!”
“要不是为了躲避仇家,堂堂白家后人,怎么会跑去给人打铁……”
楼夭面色如常地走过人群,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
这本就是他在获得《南箫秘典》后,特意放出去的谣。
一是为了替白家姐弟分担压力,二是把幽冥阁的注意力引到自已身上来。
楼夭现在已经是一往无前的心态,任谁都阻挡不了他的步伐。
原本以为迎接自已的是暴风雨,却没想到是风平浪静。
幽冥阁似乎对他不太感兴趣,反而把矛头对准了箴。
这段时间里,箴可是没少应付幽冥阁刺客,琅琊王府内也是危机不断。
好在王氏的人并没有选择亲自下手,毕竟他们明面上可还是正派人士……
“为什么不找我麻烦啊?难不成是因为我长得太像花瓶了?”
楼夭觉得很有可能。
至于箴……
他的打扮实在过于装腔作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人身上有秘密。
楼夭非常不理解小说里那些“故作低调”的打扮,既吸睛又嘉豪……
“黑袍加玄重尺……”
与梦无痕还有璇玑分开之后,楼夭迈步走进了演武场。
日光破云而出,将整片场地照得亮堂堂的。
擂台已经搭好了,青石台面被阳光晒得发烫,旗幡猎猎作响。
楼夭深吸口气,阖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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