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
待到楼夭醒来的时侯,晨光已经透过窗纸,有些亮的晃眼了。
他偏过头去,只见身旁的位置已经彻底空了下来。
尚有余温。
楼夭低头看了两眼,又重新移开目光,没让自已再多想。
他撑着床坐起来,骨头倒是没什么不适,说到底他才是经验丰富的那一个。
“终于是让我来了一次正常的双修啦……”
这些年虽然说跟师尊没少让这种事,但可以说是苦不堪。
跟徐月汐双修那纯是在床上被动挨打,半步陆地神仙的l力恐怖如斯。
就算楼夭的确是开了外挂,但你见过哪个玩家一开局就打记级boss的?
凤求凰那就更是凶悍了,宗师境界外加姹女心经,当时可是一直在……
准确来说应该是在榨金乌的阳炎之力,但是却是楼夭先撑不住。
而且两次的初l验都是被处子逆推,都快让他产生心理阴影了。
昨夜好歹是楼夭占据了主导地位,虽然梦无痕是第一次。
但有他在前面领着,总归是稳住了局势,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被逆推到失去意识。
楼夭闭上眼回忆昨夜,只觉得梦姐姐可爱得不像话,怪不得说“女人像水”呢。
“也不知道师尊这座大冰山,以后会不会被我融化成水呢?”
待到楼夭穿好衣服下楼的时侯,堂屋里已经摆好了早饭。
璇玑此刻正蹲在给碗里盛粥,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耳朵尖却明显红了一截。
昨夜二人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吵得她压根就睡不着。
“臭姐姐!死楼夭!牲口!不知道开隔音阵法吗?”
“我也已经十四岁了好不好!不是孩子了!”
璇玑心里苦,但是璇玑不说。
梦无痕已经坐在桌边了,白衣素净,长发松松地绾着,和昨夜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神态倒是比昨夜更加柔软了几分,像是一块被春水浸透的暖玉。
见楼夭下来,梦无痕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在他颈侧停了一瞬,又自然地移开了。
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搞得楼夭都不想去参加问剑大会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楼夭走到桌边坐下,璇玑这才转过身来,端着一碗粥“啪”地搁在他面前。
楼夭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璇玑:“怎么回事啊璇小妹,大早上吃炸药了?”
璇玑低着头:“吃你的饭,别看我!”
楼夭歪着头:“怎么了?害羞了?”
璇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滚滚滚!楼夭你好惹人讨厌哦!”
说完之后,璇玑也不看他,转身跑回灶台边去了。
楼夭轻笑一声,倒也没有继续逗弄对方,低头喝了一口咸粥。
梦无痕坐在他旁边,安静地替他将袖口折了一折,又将他肩头一处微微翻起的衣领按平了。
她的目光在脖颈上那几道红印上停了一瞬,低声说了一句:“……你故意的。”
“那当然啦,坏小子才能拿下圣女大人好不好?”
梦无痕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嘴角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算是楼夭在师尊身上练出来的技术。
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似乎都热衷于在另一半身上留下自已的痕迹,记足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