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历代的大臣还往皇帝的后宫里塞女人呢,谁问过她们的想法?
历朝历代的大臣还往皇帝的后宫里塞女人呢,谁问过她们的想法?
楼夭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擂台那头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呵斥:“住手!”
楼夭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黄衣少女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脚步轻快地跃上了擂台。
少女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张脸生得极为灵动,眉眼弯弯透着一股机灵劲儿,杏眼圆睁,腮帮子微微鼓着,像一只被抢了食的小山雀。
少女一身鹅黄色的短打劲装,腰间挂着一柄短剑,上台之后也不多话,拔剑便朝那锦袍青年刺了过去。
谈晨的剑路如通黄鹂啼鸣,轻快明亮却又锐利成针,而且所施展的剑法高深多变,虚实相接令人防不胜防。
锦袍青年显然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仓促间架枪格挡,却被她连刺三剑逼得连连后退。
最后一剑,谈晨直接挑飞了他手中的长枪,又顺势用剑脊在他肩头轻轻一拍,那青年便踉跄着栽下了擂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哎呦!”
台下一阵哄笑,也有不少人叫好。
那青年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红着脸钻出人群不见了。
黄衣少女收剑入鞘,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台侧那个胖墩墩的中年人。
谈晨声音清亮,如风铃轻响:“女儿是你养的,而不是你家养的牲口!”
“你把她往台上一摆,让一群不认识的人挑来拣去,她愿意吗?”
“你问过她吗?你尊重过她吗?”
谈晨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脆,像炒豆子似的蹦出来,台下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台下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姑娘说话确实是有几分道理啊,我看那女儿家确实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那又怎么了?女儿生下来就该听父母的,管你什么事情了?”
“而且人家也是为了女儿好,你瞧瞧刚才那位少侠,武艺的确高超,而且……”
而就在此刻,那粉衣姑娘终于是抬起了头来,脸上清楚挂着两行泪痕。
“爹……我不想嫁给其他人,我就要二郎。”
“二郎!什么二郎!就是个只会花巧语的穷书生!”
“二郎说过他会努力的,会考取功名的,为什么爹您……”
“住口!”
谈晨也不乐意了,对着中年人叫嚷道:“你瞧瞧,你家女儿都已经有了心上人,你却还要棒打鸳鸯!”
那中年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朝着谈晨怒吼道:
“你是什么人!我自家的事轮得到你来管?”
中年人猛地一挥手,擂台两侧便冲上来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打手,将谈晨团团围住。
“就这么几个人,也想跟我斗?”
黄衣少女却丝毫不惧,反而笑了一下,短剑又出了鞘。
楼夭一眼看出,台上的那几个打手最高境界也不过七品武者,而谈晨可是五品武者。
少女在人群中不断穿行,剑鞘点在那些打手的膝弯和腕间,动作轻快如蜂蝶飞舞。
那些人被她打得东倒西歪,棍棒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可到底人多势众,谈晨渐渐有些顾不过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忽然窜出一道石灰粉,直直朝着黄衣少女的面门扬去。
少女反应极快,已经侧身闪避。
可那袋粉末扑面而来,她的视线还是被遮了一下,朝着身后踉跄后退两步。
眼看谈晨就要被一名打手举棍砸中后背,楼夭站在人群外围,轻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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