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招的人向来只接单杀人,没听说他们还抢功法的。”
“红袖招的人向来只接单杀人,没听说他们还抢功法的。”
楼夭站在旁边,目光从那两块令牌上移开,落在尸l嘴角的黑血上。
“药性极烈,藏在牙齿内侧的毒囊里,咬破即亡……”
楼夭暗自心想,应该是乌蛊噬心散。
这种东西江湖上用得最多的只有两家:
一个是苗疆五仙教,另一个就是幽冥阁。
红袖招杀人用刀用剑,用毒也是见血封喉的烈性药,而不是这种蛊毒混合的慢毒。
这种毒是幽冥阁的惯用手段,药性发作前中者毫无察觉,发作时五脏俱焚。
要问楼夭为什么清楚嘛……
哥布林杀手对所有哥布林的习性都一清二楚,自家师傅也算是个“幽冥阁杀手“啊!
楼夭的目光从那两具尸l上扫过,又移到散落在周围的侍卫身上。
这群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埋伏的地点也精准得像是对这行人的路线了如指掌。
若只是碰巧在这条山道上遇到,不该连白家姐弟的身份和此行目的地都一清二楚。
这队人里,恐怕有内应。
但问题是……这条路是箴带的路。
楼夭不觉得箴有问题,因为是白岭山亲自把他塞进队伍里的。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还集中在尸l的令牌和黑血上时,箴忽然动了。
箴上一刻还在靠着山壁抹药,下一刻已经弹身而起。
五斤剑出鞘,短促而凌厉。
两剑几乎通时落下,精准地刺入离他最近的两名侍卫的后心。
那两个侍卫甚至来不及回头,身子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手里的刀脱手落地,发出哐当两声闷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思淼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骤变:“你在让什么!”
她拔剑指向箴,手腕微微发抖:“他们是白家的护卫!你凭什么杀人!”
白帆州也冲过来,声音发颤:“你疯了箴!”
其他侍卫纷纷拔刀将箴围住,刀尖对着他,一个个脸上又是愤怒又是惊恐。
有人喊了一句“他杀了老王和老赵!”,便有人要往前冲,被侍卫统领伸手拦住。
统领的目光在箴和那两具倒下的侍卫尸l之间来回扫了几回,脸色极为难看。
楼夭没有动,他看了一眼箴握剑的手指。
指节发白,手臂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探了探其中一名被刺杀的侍卫的后颈。
而后他又用指尖翻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个极小的暗青色刺青。
是一道游丝般的蛇形纹路,只有指甲盖大小,藏在衣领下沿。
楼夭抬起头,对白思淼说了一句:“是幽冥阁的暗桩印记。”
白思淼的动作顿住了,手里的剑尖微微颤了一下。
白帆州凑过来看了一眼那道蛇形刺青,脸色比方才更难看了几分。
箴还站在那里,五斤剑垂在身侧,剑尖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泥地里。
少年脸色比方才更白了,撑了几息之后,膝盖忽然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楼夭轻叹口气,从袖中拿出一玉瓶,倒出一粒青丸送进箴的口中。
“不像剑客,更像是刺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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