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没有推辞,接过来揣进怀里。
楼夭没有推辞,接过来揣进怀里。
回到破庙时,残阳透过坍塌的半面墙壁斜斜照进来,在地上铺上一片暖橘色的光。
靠墙角的位置还铺着一条旧草席,席子边角磨得起了毛边。
楼夭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草席是他以前睡的,位置始终是没变过。
墙角那道裂缝也是老样子,连他小时侯用石头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楼”字都还在。
几个人在草席上围坐下来,把卤肉和花生米摊在油纸上。
酒碗一人一只,倒得记记当当。
王小石先端起来碰了一下楼夭的碗沿:“小楼,你这两年到底去哪儿了?你师傅是谁啊?教的什么功夫啊?”
孙狗儿又道:“是啊是啊,就告诉我们吧,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原本三人真的以为楼夭是名不经传的小宗门弟子,于是并不打算追问。
可是如今楼夭却已经有了这等本事,那虎老大甚至在楼夭面前出拳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想来定是来自赫赫有名的武林门派。
这让他们又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楼夭思量片刻,最后端起碗喝了口青囊酒:“我拜了剑星宗的人为师,在山上待了两年,学了不少的东西。”
赵三郎愣了愣,道:“剑星宗?那不就是写江湖故事的那个……天下第一剑宗吗?”
赵三郎心中记是震惊,其余二人也是面露向往之色。
虽说现如今大秦王朝已经开始平衡文臣武将在朝中的地位,但是天下人仍旧向往武道,穷文富武是时代的主l旋律。
但即便是那些穷书生,身上也通样会配上一柄素剑,美其名曰“君子之器”——从这便可以看出,世间人对剑道的向往。
楼夭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王小石又问:“那你师傅到底是谁啊?剑星宗那么大的门派,应该挺有名的吧?”
楼夭含糊道:“一个剑法很厉害的人,不太喜欢跟外人打交道。”
楼夭刻意避开了名字,让他们知道自已是剑星宗的人也就算了,可若是说出自已师尊乃是寒煞仙子,那么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三人也没再继续追问了,只当是他师傅脾气古怪不愿露名。
王小石又追问了几句山上是什么样子、一天练几个时辰、有没有下过山,楼夭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说山上有竹屋有猫有狗,冬天会下雪,春天会开樱,其他便没了。
孙狗儿啃着鸡腿,含含糊糊地问:“那小楼你这次回来,待多久啊?”
楼夭端着酒碗顿了一下,弯了弯嘴角,没有回答。
三人常年在市井之中讨生活,自然是看出楼夭并不打算在此久留,今日回到泗阳城估计也只是顺路看一眼。
楼夭低头饮了一口,酒液滚过喉咙,带着粗糙的暖意。
赵三郎见状,便举起碗岔开了话:“管他待多久!回来就是好事!来来来,再干一碗!”
几个人又碰了一回,酒碗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破庙里烛火晃着,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东倒西歪,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把傍晚的余晖一点一点喝进了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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