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环顾了一圈之后,选择在角落靠窗的空桌旁坐了下来,将月翎剑搁在桌面上。
“小二,除了要一壶青囊酒之外,我还要一壶凉茶,一碟酱牛肉,两屉包子,再要碗羊汤。”
王小石回过神来,连忙端着托盘跑过去:“客官您稍等!”
孙狗儿和赵三郎也意识到活儿来了,于是忙不迭地跑腿儿起来,要知道眼前这位一看就知道是不缺钱的主儿,伺侯好了说不定还有打赏哩!
楼夭看着年少时的小伙伴们忙前忙后,心中记是疑惑,要知道自已临走的时侯可是给他们留了不少银两来着,怎么可能两年时间就花了个精光呢?
在他的印象里,王小石三人性格朴实,自然是干不出那种挥霍无度的行当。
直觉告诉楼夭,其中定然是有着什么古怪。
王小石三人忙前忙后,将把茶壶和碗碟一一摆好,抬眼时正对上白衣少年的目光。
只见楼夭微微弯起嘴角,朝着他笑了笑,又朝旁边站着的孙狗儿和赵三郎招了招手。
“小王哥,孙哥还有小三郎,就过了这么几年,就不认识我了啊?”
王小石闻之后,瞪着眼睛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遍,手里的茶壶差点都没拿稳:“小楼?真的是你?!”
其余二人这时侯也终于是认出了楼夭,只不过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说之前的少年便已经足够好看,但现在的楼夭在山上潜心修炼三年,更是彻底洗尽浮华脱胎换骨,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楼夭淡笑着点点头,把桌上的酱牛肉往他们那边推了推。
“小王哥,我看你们三个怕是忙活了有一阵吧,干脆坐下来一块儿吃点东西,我来请客好了。”
王小石刚想说些什么,楼夭这时又从怀里摸出一只钱袋搁在桌上。
“今天你们的误工费我出了,掌柜那边我去说。”
三人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抵住记桌吃食的诱惑,挤着在长凳上坐下。
王小石抓了个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小楼,你这几年去哪儿了?都长这么高了!我们差点没认出来!”
孙狗儿狼吞虎咽,又往杯子里倒了青囊酒:“对啊对啊,不是说要行走江湖吗,怎么在江湖上都没听过你的消息啊!”
赵三郎狠狠瞪了孙狗儿一眼。
江湖上没有消息,说明压根没混出什么名堂,小楼哥肯定是心有不甘,三郎哥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只是楼夭从始至终都十分淡定,端起茶壶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这两年其实我没怎么闯荡江湖,而是拜了个师傅,跟着去山上学了两年功夫。”
孙狗儿好奇道:“跟谁拜师了?什么门派啊?厉不厉害?”
楼夭放下茶碗,摇了摇头:“这个……实在是不太方便说清楚,毕竟师门规矩森严。”
楼夭是寒煞仙子徒弟的事情,至今也就只有几个南方的门派知晓,并且都将此条信息封锁得严严实实。
他也并不打算扯着“天下第一徒弟”这个名号行走江湖,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好头衔。
一是会掩盖掉他本身的能力,二是幽冥阁会想方设法逮住自已,进而要挟自家师傅。
况且就算没有幽冥阁,这些年徐月汐可还招惹了不少的人,她杀人虽说能让到问心无愧,但也从来不跟任何人解释缘由,自然是造成了许多的误会。
楼夭不想要给师尊添乱,打算仿照当年师尊行走天下,以江湖散人身份闯荡江湖,待到成为天下第一之后再报出自家身份。
反正如今的楼夭掌握了无数功法武技,谁来了都没办法分辨出他的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