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知道奴婢是探子?”绾书好像也反应过来自己用错态度了,赶紧换了一副口吻。
“你可别侮辱‘探子’这个词。”朱由校揶揄道,“你只不过是我跟你家公子的传音筒。”
“你……”她一时语滞,抬手想指朱由校,又很快放了下去,生硬地挤出几个字,“殿下说的是。”
“别啊,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朱由校故意逗她。
“谁要你喜欢。”绾书脸一红,小声嘟囔了一句。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朱由校追问道。
绾书眉头一皱,抬头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嘟囔道:“你还好意思说,没弹药,那玩意和烧火棍有什么区别。”
她这模样一下给朱由校逗乐了:“那怪我咯,你家少爷非要自取。本王本打算全套包邮的,他自己不要。”
绾书可能不知道“包邮”是什么意思,但估计也能大概知道朱由校什么意思。她抬起头,好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你有那么好心?”
“没有。”朱由校直接掐灭了希望。
“你!”绾书气结,指着他的鼻子,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朱由校没理她,继续说道:“你天天跟着我,情况你家少爷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不给我点回报吗?”
“你……你想干嘛?”绾书又下意识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
朱由校一扶额头,这姑娘是什么狗血电视剧看多了吗?对了,她没看过电视剧,那估计就是什么话本小说之类的。
“等价交换啊,本王对你家少爷还一无所知呢。”朱由校无奈地说。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呀。
绾书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得禀明我家公子,何者可。”
“算了。”朱由校摆摆手,也懒得和她逗闷子了,恢复了亲王姿态,“替本王传一句话——君欲救百人,亦或万人?”
……
又过了几日,朱由校终于在魏朝的软磨硬泡下,决定去王庄巡视一下。他本身对种田这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要不是魏朝总是絮絮叨叨的,他才不会在这么大冷的天往外跑。自从上次制盐一事袒露心声之后,魏朝是越来越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