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确实是郡主计划中的一环,虽然未能竟全功,但初衷确是如此。
“我现在告诉你们,”宋青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宣读最后的判决。
“你们,还有你们那位自以为智计无双、可以玩弄天下英雄于股掌之间的郡主,想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错得可笑,错得……愚蠢。”
他端起酒碗,将碗中剩余的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然后重重将陶碗顿在石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光明顶的局,我破了。成昆那条老狗,死了,死得透透的,我亲眼看着他断的气。
十香软筋散,我知道配方,也知道解法。万安寺,我知道在哪里,也知道里面大概是什么样子。
你们那点自以为是的算计,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小孩子过家家用的是泥巴,你们用的,是人命,是阴谋,是见不得光的毒药,是自以为是的权术,是让人作呕的下作伎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巴古沧,以及他身后三个惊怒交加却又不敢妄动的兄弟。
“我今天在这里,不是来跟你们讨价还价,也不是来听你们狡辩。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也劳烦你们,回去转告你们那位郡主,还有你们那位王爷——”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四人心上:
“江湖事,江湖了。这是规矩。你们元室朝廷,若还想坐在那张椅子上,就最好遵守这个规矩。
想对付谁,明刀明枪,划下道来,我宋青书,我武当,接着。”
“但若是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再敢勾结成昆这样的败类,再敢对我中原武林同道用毒、用阴谋、用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下作伎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巴古沧脸上,那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不止是江湖事了。我会亲自去大都,去汝阳王府,问问那位郡主,问问那位王爷,问问龙椅上的那位。
他们是不是觉得,这中原的江山,坐得太稳当了?是不是觉得,我汉家儿郎的刀,不够锋利,砍不断他们黄金家族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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