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在此等候!三人心中再次剧震,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巴古明下意识地握紧了膝上的弯刀刀柄,指节发白。巴古海的手也按上了腰间的短刃,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对方不仅知道他们的行踪,还知道巴古幕已死!他到底想干什么?灭口?报复?
“宋少侠,”巴古沧深吸一口气,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努力维持着表面镇定,声音却依旧干涩。
“当日山谷之外,是我等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多有得罪。宋少侠武功通神,超凡入圣,我等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不知……不知少侠今日拦路,意欲何为?若仍要计较前事,我兄弟三人虽自知不敌,远非少侠对手,却也……却也有一拼之勇!”
说到最后,语气中已带上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决绝,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计较前事?”
宋青书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若我要计较前事,你们现在,已经是三具,不,是四具凉透了的尸体,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废话?”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内容却嚣张、霸道、冷酷到了极点。
但偏偏,巴古沧三人没有一个觉得他在说大话,吹牛皮。那日谷外一战,此人以一敌四,硬撼合击,强行突围。
重创巴古沧,震退三人,击杀巴古幕,其武功已臻化境,近乎神魔。
若他真要下杀手,趁夜偷袭,或者方才直接暴起发难,他们三人此刻恐怕真已成了这戈壁滩上的孤魂野鬼,尸体都被野狼啃光了。
巴古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愤怒、恐惧、屈辱交织的结果。他涩声道,声音低了许多:“那……宋少侠今日拦路,是……”
宋青书不再看他们,自顾自走进破旧不堪、满是灰尘蛛网的驿亭。亭中有一张歪斜的石桌,几个破损严重的石凳。
他仿佛没看到那厚厚的灰尘,随意拂了拂其中一个相对完好的石凳上的浮土,坦然坐下。
又从腰间解下一个普通的皮质水囊——里面装的却是烈性烧刀子——和两个粗糙的、边缘甚至有缺口的陶碗,放在斑驳的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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