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愕然抬头，看向宋青书。

宋青书神色平淡：“试试。以后，就这么穿。”

殷离眼眶一热，没有多问，抱着衣服走到旁边岩石后。

片刻后，当她再次走出时，篝火的光芒，和清冷的月辉，同时落在她的身上。

月白色的衣裙，衬得她因初步化解毒性、疤痕淡去而重现白皙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简单的珠花挽起些许青丝，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恢复了神采的、清澈明亮的眼眸。

虽然脸上淡淡的旧痕犹在，但已然无损那份属于少女的清丽与亭亭玉立的风姿。

仿佛一夜之间，洗尽铅华，褪去泥污，重获新生。

宋青书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微微点头：“很好。”

殷离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微红。

心中被巨大的暖流和喜悦充盈。她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兄长。

“功法不可懈怠。”宋青书的声音将她从喜悦中拉回。

“今夜只是初步压制引导，体内余毒未清，根基未固。”

“需勤加修习，巩固成果，万不可懈怠，以防毒素反复。”

天光初透，薄雾如纱。

两岸峰东西对峙的峭壁，在晨光中显露出铁灰色的、刀削斧劈般的冷硬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