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当,亦可借此由头,与六大派其他几派,尤其是崆峒、华山那些上蹿下跳、心怀叵测之辈,稍作切割。”
“我们不是来替他们火中取栗,不是来当他们铲除异己的刀!”
“我们要告诉他们,武当有武当的道,武当有武当的义!”
“该出手时,我们义不容辞!不该我们扛的,谁也别想硬按在我们头上!”
“好!”莫声谷忍不住低喝一声,用力一拍大腿,脸上满是兴奋。
“说得对!他娘的,这一路过来,崆峒、华山那几个老杂毛,阴阳怪气,指手画脚。”
“真当咱们武当是他们的打手了?早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殷梨亭也点头,眼中忧虑散去不少。
“青书此计,确实周全。既能全江湖道义,又可避免无谓伤亡,更能为我武当争得主动。”
“只是明日之战,凶险仍在。殷教主武功盖世,父亲与诸位师兄虽强。”
“但若要‘打出真火’,难免收手不及,万一”
“六师叔放心。”宋青书打断了他的担忧,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外公与父亲,皆是当时绝顶,修为已臻化境,对力量的掌控妙到毫巅。”
“此战意在‘示威’,而非‘决生死’。他们自有分寸,当可无虞。即便真有意外”
他眼中寒光一闪,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有青书在。绝不会让任何‘意外’,伤害到父亲,伤害到外公,伤害到任何一位师叔。”
简单一句话,却透露出无比的底气与担当。
帐中五人,都是看着宋青书长大的长辈,自然听得出他话中的分量。
这孩子,是真的有这份实力和把握,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宋远桥深深地看着儿子,目光复杂,有骄傲,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孩子,真的长大了。长大了太多,甚至已经走到了需要他们这些长辈仰望、倚重的地步。
“那么,”宋远桥缓缓开口,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若明日,真有那不识相的门派,比如崆峒,比如华山,跳出来。”
“以‘六大派同气连枝’为名,要求换防,要求我武当退下,由他们接手与天鹰教对阵”
“你待如何?天鹰教,又待如何?”
这个问题,尖锐而现实。以崆峒、华山等派的尿性。
看到天鹰教与武当“两败俱伤”,极有可能跳出来摘桃子。
甚至趁机重创天鹰教,卖六大派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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