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易中海,摸着你那颗早就被野狗啃得只剩下一个黑洞、往外冒黑水的良心说!
你给过何雨水一分钱吗?给过她一口能顶饿、能活命的饱饭吗?给过她一件能御寒、能遮体的新衣裳吗?
你除了像个阴沟里最肮脏、最贪婪、最
从牙缝里省出来、用来活命的血汗钱上,疯狂地、不知廉耻地吸血!吸得她形销骨立,面黄肌瘦!
吸得她差点在你们这个禽兽窝里活活饿死!冻死!你还干了什么?!你说啊!
你他妈除了吸血,还干了什么‘好’事?!你倒是说啊!”
调动了胸腔所有的共鸣,如同受伤的洪荒巨兽发出的、
连桌上的煤油灯火苗都为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熄灭:“你这叫他妈的好心?!
你这叫他妈的丧尽天良!叫吃绝户!叫欺负孤儿寡女!叫黑了心肝!烂了肺!断了脊梁骨!
绝了子孙根的畜生行径!你连畜生都不如!山里的
最没反抗能力的骨头!你就是个披着人皮、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毒瘤!祸害!”
林栋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用尽全
不仅响亮地、羞辱性地抽在易
更如同万钧重锤,彻底砸碎、碾烂了他所有
可悲的虚伪自尊!将他那副伪善、卑
一丝不挂地、彻底地暴露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无所遁形,臭不可闻,令人作呕!
林栋那一连串如同外科
句句
狠狠地、反复地烫在易中海灵魂中最虚伪、最不敢示人、早已化脓腐烂的疮疤上!
先
最后,所有的血色褪
那是所有侥幸心理、所有挣扎念头被彻底碾碎成齑粉后,所剩下的纯粹绝望。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
他还想拼命挤出几句辩解
企图挽回一丝一毫的颓势。
冰冷锐利得如
桩桩件件
自己此刻竟然连一个像样的、能糊弄人的屁都放不出来!
任何语,在此刻林栋绝对的力量和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如此徒劳无功!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
“噗通”
瘫坐在身后那把坚硬的木椅子上,身体软得仿佛一滩没有形状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