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身后那把坚硬的木椅子上,身体软得仿佛一滩没有形状的烂泥。
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几乎要彻底
之前那点强装
内心深处只剩下无边无际、如同深渊般的恐惧,和一种彻底的、全方位的溃败感。
冰冷的汗
滴落在早已被冷汗浸透
但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灭顶的绝望之中。
黝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如同精密机械般冷静的、掌控全局的冰冷快意。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极致,这老
变成了
逼他在这两条泾渭分明的道路上,做出最终的选择了。
他不再
每一个字都带着
狠狠地砸向瘫软如泥的易中海:“易中海!”
这一声
再听你在这儿编那些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的瞎话、放那些熏死人的狗屁!
现在,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掏干净耳屎,听清楚!
摆在你这老狗面前的,就他妈两条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第三条道让你选!”
他猛地伸出右手食指
带着一种一往
“第一条路!认栽!服软!给你自己,也给你那张老脸,留最后一丝可怜的遮羞布!
乖乖地、痛快点给老子拿出四千块钱赔偿金!记住,是四千块整!一分不能少!
必须是嘎嘎新的票子!少一个子儿,差一厘钱,这事儿都没完!”
他目光如电,
“这还不够!白纸黑字,笔墨现成!你就得给老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原原本本地写下认罪悔过书!
把你易中海
是怎么黑着心肠克
你干的这些龌龊事、这些丧良心的勾当,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给老子写下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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