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帮他们长远规划,未雨绸缪啊!我这心,天地可鉴!”
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教育家”的意味:“我……我还想借此机会,锻炼他们独立生活的能力!
年轻人,不能老是想着依赖家里,依赖长辈,得学会自己过日子,自己面对风雨!
这才是真正对他们好!对!就是这样!我是一片苦心!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想得那么坏?!
那么龌龊?!这简直是在拿刀剜我的心啊!”
逻辑混乱到令人发指,甚至堪称将无耻升华到了一种全新“艺术”
传入林栋耳中,让他先是猛地愣了一下,瞳孔
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能面不改色、声情并茂地说出这等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的鬼话。
随即,一种极度荒谬、滑稽、令人肠胃翻
从他心底汹涌而上,直接把他给气笑了!“噗嗤……呵……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讥诮和难以置信
他摇着头,笑得肩膀都在不住地抖动,连带
最不要脸、最挑战人类无耻下限的天大笑话。他笑了好几
才用指尖漫不经心地、带着嫌恶般抹了抹,抬起眼
看一只在沸水锅里垂死挣扎还自以为是的癞皮
上下打量着易中海,语气里的鄙夷和厌恶
“易中海啊易中海……我艹你八
你这张老褶子脸皮厚得简直能他妈的去当国防工事啊?重机枪扫射都得卡壳!
炮弹砸上去也就听个响!你可真会往自己那张爬满皱纹、比老榆树皮还糙还烂的老脸上贴金!
贴的还是他妈的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冒着泡、散发着沼气的狗屎黄金!”
脸上瞬间结满了寒霜,眼神
话语如同淬了剧毒、在液氮里冰镇过的解剖刀,一刀一刀地、慢条斯理
早已腐烂发臭、爬满蛆虫的虚伪画皮:“好心?你他妈管你这叫好心?帮雨水攒嫁妆?
帮傻柱那蠢货娶媳妇?还他妈锻炼独立生活能力?
这种丧尽天良、连阎王爷听了都得把你舌头拔下来的屁话,你也说得出口?
你也不怕说话的时候天上直接劈下九九八十一道紫霄神雷,把你丫的从头顶到脚底板都轰成焦炭飞灰?!
你就不怕半夜睡觉,你易家那些因为缺德事干太
用棺材板把你这个欺师灭祖、辱没门风的孽障活活拍成肉泥?!”
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强大压迫感逼近易中海,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