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完,林栋瞬间收敛了所有表情,恢复了自己冰冷的语调,目光如刀,直刺易中海的心脏:“这话,是您说的吧?
一字不差吧?我当时可是听得真真儿的,觉得特别有道理!简直就是人生指路明灯啊!让我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接着,他话音猛地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如刀锋,充满了毫不留情的讥讽,和审判意味:“怎么?这才过了一个晚上?
这话轮到您自己头上了?这谣传到您几位德高望重的大爷、大妈、大哥头上了?
这金科玉律就立刻不适用了?立刻就原地失效了?立刻就变成‘必须严查造谣者’,‘必须揪出元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
易中海你这道理还能因人而异、看人下菜碟儿是吧?”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脸色瞬
扫过目瞪口呆、胖脸肌肉抽搐的刘
扫过所有脸色各异的禽兽和邻居,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
“合着您这金科玉律,这人生道理,是说给别人听的?是用来要求、约束别人的?轮到自个儿身上,就立刻不好使了?
就立刻变成双标了?就可以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了?
天底下的道理,都围着您几位转是吧?都姓易?姓刘?姓闫?”
“按照您昨天‘教育’我的那个逻辑…”林栋嘴角
“现在外面传得这么凶,有鼻子有眼儿,细节丰
您易中海一大爷,确实干了什么觊觎徒弟媳妇、为老不尊、扒灰偷香的亏心事儿?
证明刘海中二大爷,确实为了顶破天的官帽子,干了什么见不得光、卖妻求荣的肮脏交易?
证明贾张氏大妈年轻时,确实风流倜傥、人尽可夫?
证明傻柱口味确实独特、嗜好老丑?
证明许大茂确实…嗯?不行了?而且原因还很…曲折离奇?”
他每点一个名,每说出一句,被点到的人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抖一下,如同被公开处刑。
易中海感觉眼前发黑,刘海中捂着胸口喘粗气,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傻柱眼珠子通红几乎要瞪出来,许大茂更是差点瘫软下去。
“是不是也证明,你们自身行为不端,做了些什么让人说道、天理难容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多反省反省自己?
而不是像条疯狗一样,在这里乱咬人,总想着去追究传谣的人的责任?是不是也应该‘身正不怕影子斜’啊?你们的‘身子’…正吗?”
“怎么?同样的道理,放在我林栋身上,就是我有罪推论!活该被骂!放在你们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辈、邻居身上,就立刻变成受害者了?
就委屈了?就要追查凶手了?就要‘坦白从宽’了?这天底下的便宜,都让你们占尽了是吧?
好处你们全拿,道理你们全占!你们怎么不上天呢?”
林栋这番话,如同连环重炮,又如同冰冷精准的手术刀,一刀接一刀,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易中海的心脏,也捅进了所有禽兽最虚伪、最双标、最不敢见光的痛处!
他用他们昨天用来攻击他、试图逼死他的话语,原封不动地、加倍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回到了他们自己脸上!
抽得他们晕头转向,哑口无,体无完肤!
将他们赤裸裸的丑陋,和卑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围观、嘲笑、唾弃!
“你…你…你强词夺理!胡搅蛮缠!混账东西!”
他手指着林栋,哆嗦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由青转紫,由紫转白,嘴唇颤抖得如同触电,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有力的话来。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权威、所有的尊严,都被林栋这番话无情地、彻底地撕扯下来,踩在脚下,碾进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