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权威、所有的尊严,都被林栋这番话无情地、彻底地撕扯下来,踩在脚下,碾进泥里!
他仿佛能听到周围邻居们,那无声的、却更加刺耳的嘲笑声!
刘海中气得呼哧带喘,胖手死死捂着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心肌梗塞,直接挺地倒下去。
闫富贵把头几乎埋进了裤裆里,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贾张氏张着大嘴,那套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看家本领,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憋得她眼珠子外凸,面色发绀。
傻柱脑子彻底绕不过弯,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五脏六腑里乱窜,憋屈得要爆炸,却像被堵住了嘴的葫芦,一个字也喷不出来,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许大茂更是缩成了一团,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永远别出来。
全院死寂!落针可闻!只有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寒风刮过屋檐的呜咽声。
所有人都被林栋这番犀利无比、逻辑缜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的绝地反击,惊呆了!震傻了!慑服了!
林栋就那样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照亮了在场
他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无情的审判者,冷眼看着台下这群跳梁小丑拙劣的、狼狈的、最终一败涂地的惨状。
他心中冷笑更甚,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我就喜欢你们这副屌样儿!
看不惯我,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又拿我毫无办法,只能无能狂怒的样子!
太他妈可乐了!爽!”
全院死寂!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沉重得压得人胸口发闷,几乎喘不上气。
林栋那番如同冰锥般犀利、如同重锤般猛烈的反诘和质问,狠狠地砸在每一个禽兽的心头,将他们那点虚伪、双标和不堪一击的“道理”
也将他们最后一丝试图维持体面的遮羞布,彻底撕扯下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耻笑。
也许是真的被气疯了,也许是狗急跳墙,也许是他们长久以来
也无法忍受被一个他们眼中的“小辈”、“孤儿”如此当众羞辱、如此彻底地踩在脚下!
他们做出了一个极其愚蠢、足以让他们后悔终身的决定!
“砰!”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由于过度愤怒,
他指着林栋,声音因为极致的暴怒
“林栋!你这个小畜生!你…你放肆!我刘海中和你爹是平辈!是院里的二大爷!
你竟敢如此污蔑长辈!传播如此恶毒的谣!我跟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闫富贵也被这疯狂的气氛感染,或者说被逼到了墙角,不得
他声音发颤,却还想维持一点可怜的文人架子,色厉内荏地帮腔:“林栋!这次你太不像话了!
你这是目无尊长!胡乱语!还不快给三位大爷道歉!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闫富贵这话说得软弱无力,连他自己都不信。
林栋看着这两只色厉内荏、垂死挣扎的老狗,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甚至连生气都懒得生气,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姿态轻松写意,仿佛在看两只炸毛的土狗狂吠。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强势:“道歉?承认错误?宽大处理?”
他嗤笑一声:“三位大爷,诸位高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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