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话题核心只有一个——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惊天丑闻!版本更是繁多,细节在不断的口耳相传中疯狂增殖、变异,越传越离谱,越传越有“料”!
“听说了吗?贾东旭可能都不是老贾的种!指不定是谁的呢!”
“傻柱原来好这口?喜欢老的?喜欢泼辣的?难怪看不上年轻漂亮姑娘!原来好这一口!啧啧!”
“许大茂是因为跟贾张氏那啥才…不行了?哎呦喂!这得是多大的仇啊!怪不得往死里整傻柱!”
“这95号院还是街道评的‘优秀团结四合院’?我看是‘窑子院’!‘乌龟院’!‘扒灰院’!丢人现眼!”
谣如同被点燃的荒原烈火,乘着凛冽的寒风,以野火燎原般的速度,席卷了南锣鼓巷的各个角落,甚至向着周边的胡同、菜市场、工厂门口蔓延。
其内容之下流、之狗血、之劲爆、之毁三观,完全超越了昨天贾张氏她们编排
瞬间抓住了所有闲人、忙人、男人、女人的猎奇心理,和阴暗的窥探欲,成为了街头巷尾唯一、最热门、最劲爆的谈资!
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瞠目结舌,然后加入传播的大军。
而此时,风暴中心的95号四合院内,却还沉浸
对墙外已然掀起的滔天巨浪,和即将拍碎院门的海啸,一无所知。禽兽们还在各自的窝里,做着最后的安稳梦。
而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是早起负责买菜的三大妈闫富贵家的。她挎着菜篮子刚一出院门,就敏锐地发现气氛不对。
平时还算熟悉的街坊,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不再是往常的平淡或偶尔的打招呼,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探究、怜悯、甚至还有一丝…躲闪和鄙夷?
还有人三三两两地聚在
等她一靠近,那些人就立刻像受惊的麻雀一样散开,或者立刻噤声,眼神飘忽,假装看天看地。
她心里咯噔一下,泛起强烈的不安,硬着头皮走到菜站排队。
刚站定,就清晰地听到前面两个老
“可不是嘛!就后院那老贾家的!平时看着凶神恶煞,没人敢惹,没想到年轻时这么风流!是个男人都勾搭!”
“哎呀,你说这一大爷,看着多正派的人,怎么也干这种偷鸡摸狗、扒灰徒弟媳妇的缺德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画虎画皮难画骨!还有二大爷…为了个破小组长,脸都不要了!把自己老婆都送出去了?这还是人吗?”
“最逗的是那傻柱!哈哈!白长个大个子!居然好那一口!喜欢老梆菜?笑死人了!以后看他还有脸见人!”
“小声点!哎,你看后面排队那个,是不是就是95号院三大爷家的?闫老师媳妇?”
两大妈回头瞥了三大妈一眼,立刻交换了一个“你懂的”、充满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憋着笑,肩膀剧烈耸动着扭过头去,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又肮脏的东西。
三大妈脑子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砸中!那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变成了冰冷的现实,让她如坠冰窟!
她菜也顾不上买了,篮子都快拎不稳,扭身就跟踉跄跄地往院子跑,脚步虚浮,脸色煞白得像纸。
她冲回四合院院门,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头撞上正背着手、挺着肚子、迈着四方官步、准备去上班的刘海中。
“二…二大爷!”三大妈气喘吁吁
“不…不好了!出大事了!外面…外面都在传咱们院的闲话!说得可难听了!没法听啊!”
刘海中眉头紧锁,官腔十足,试图维持镇定:“慌什么!成何体统!闲话哪天没有?
要注意影响!别自己乱了阵脚!”但他微微颤抖的胖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不是!这次不一样!天塌了!”三大妈急得直跺脚,也顾不得许多了:“传的是…是您!
还有一大爷!贾家嫂子!傻柱…许大茂…说你们…说你们…”她实在难以启齿那些污秽不堪、足以让人身败名裂的词语,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也拎着个空篮子,骂骂咧
显然她也在外面听到了风声,而且可能更不堪入耳。
紧接着,许大茂也缩着脖子,如同过街老鼠般溜进了院子,眼神躲闪,他脸色青白交错,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
易中海推门出来,脸色阴沉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