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转身往台下走了。

老何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哎——”老何喊了一声，“道长，您下次来，我给您泡壶茶！”

元始摆了摆手，没回头。

他走

第五幕完成！获得成就：圣人低头。

触发隐藏事件：天道回应：封神榜异变！

封神榜截教空白栏边框的暗金色伤疤与元始手写的“各自安好”产生因果共振：封神榜正在自我进化！

元始看着系统弹窗，脚步停了一下。

封神榜……自我进化？

他回头看了一眼封神台。那道暗金色的伤疤和“各自安好”四个字正在封神榜内部产生某种反应：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反应。

“准提那道疤……”元始自自语，“可能比我写的四个字更有用。”

他想起因果共振时两种光芒交织的样子：准提的执念和他自己的释然，竟然没有冲突，而是共振了。

执念和释然，本来是一对矛盾。但封神榜把它们融在了一起。

天道到底想干什么？

元始不知道。但他忽然想起通天说过的一句话：“天道不杀人，杀人的是人。”

也许天道也不救人。救人的，也是人。

元始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封神台上，墨团从角落里滚出来，爬到封神榜旁边，用爪子摸了摸那道暗金色的伤疤。伤疤没有反应。它又摸了摸“各自安好”四个字：字迹的最后一笔，那个拖得太长的“好”字捺尾，微微发了一下光。

墨团吓得缩回爪子：“这玩意儿……活的？”

老何走过来，给封神台上了三柱香：两柱是惯例，一柱是给那个十六岁的散修丫头。

他弯腰插香的时候，看见白玉台面上映出了自己的脸：老何，四百年修为，半黑半白的头发，满脸褶子。

和旁边那个素袍草绳的老道士倒映出来的脸，差不多。

“各自安好。”老何念叨了一句，“这话说得真好。”

封神台上的香烟袅袅升起，飘向天空。

天空很高，很远，什么也看不见。

但封神榜内部，暗金色的伤疤和金色的字

“慢吞”送信的蜗牛带来了姜子牙的收兵命令。

它是天庭的传令灵兽，修了三百年，壳上刻着天庭的纹章，爬起来比普通蜗牛快那么一丁点：大概就是从“根本不动”变成了“勉强在动”。它从昆仑山出发，爬了整整七天，才爬到姜子牙的军帐门口，然后用触角敲了三下帐帘：咚、咚、咚。

帐帘没动。慢吞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动。

慢吞急了，把整个身子从壳里伸出来，扯着嗓子喊：“圣旨到——！”

帐帘掀开，哪吒探出脑袋：“什么东西在叫？”

“我！”慢吞昂起脑袋，“天庭传令灵兽慢吞，奉元始天尊法旨，传令姜子牙收兵回营！”

哪吒低头看了它三秒：“你……爬了多久？”

“七天。”

“七天？”哪吒回头看了一眼姜子牙，“师叔，天庭派了个蜗牛来传令，爬了七天。”

姜子牙从帐内走

“收兵。”他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发虚。

杨戬站在旁边，问：“就这么结束了？”

姜子牙把竹筒卷起来，攥在手里：“就这么结束了。”

慢吞在旁边等着，触角晃来晃去：“那个……姜丞相，我能不能讨口水喝？爬了七天，嗓子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