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个镇江城,就是他们的落难地,一战丢掉了所有的权势,荣光。
“蒋巡抚,蒋大人”
“别太担忧了,没啥大不了的”
“等一会儿,咱们俩,还是老样子,一起进去,少说话”
“穆里玛将军,要是问到啥了,咱们就打打配合,相互应援几句”
“真要是打仗了,你也甭担心了”
“咱们的督标营,抚标营,也恢复了不少实力,也有几千人”
“到时候,本提督,负责带兵打仗,冲锋陷阵,你就负责筹措钱粮,兵械”
“只要打赢了,咱们俩的罪孽,就一笔勾销了,从此就翻身了”
“他妈的,老子就不信了,不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还能刀枪不入啊”
听到这话,蒋国柱,心安了不少,缓和了不少。
点了点
“管提督,多谢了”
“大恩不谢,咱们,还是老搭档”
“到时候,你负责杀贼立功,老夫负责统筹后勤,战功平分”
“到时候,咱们俩就能翻身了,一起杀回江宁城,做咱们的封疆大吏”
说完了,两个老家伙,老狐狸,就不在扯淡了。
四目相对,确认过眼神,精光闪闪,同时,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真正的攻守同盟,共进退的意思。
去年,一场大败仗,他们都打怕了,也都吃尽了苦头。
堂堂的巡抚,提督,被人凌辱的滋味,他们都受够了。
堂堂的巡抚,提督,被人凌辱的滋味,他们都受够了。
于是乎,听到了战鼓声,他们都是下意识的,打抖,胆寒。
但是,他们又是老狐狸,老杀将。
战鼓来了,恐慌来了,他们的机会,也就到了。
这时候,只能抱在一起,共进退,才有更大的希望,翻身,恢复荣耀权势。
“好了,快走吧”
“再迟了,没好果子吃”
协议达成,管效忠挥了挥手,示意赶紧跑路,去将军府。
镇江城,有外城,内城,满城,可不是小地方,小县城。
他们要是跑的慢了,三通鼓已过,说不定,又少不了训斥,甚至是挨军棍。
“对,对对对,,”
“小的们,加把劲,脚步快一点”
“谁他妈的,跑的快,老夫,重重有赏”
蒋巡抚,更加的捉急,大声催促自己的轿夫,家奴。
他是文官,骑马难度太大了,没得办法,只能坐轿子。
“驾,驾驾驾!!!”
忽然,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小队骑兵,冲的更快。
为首的几个骑兵,
“前面的,给老子死开”
“前面的,好狗不挡道,给爷爷让路啊”
“一群没长眼睛的,爷爷有紧急军务,给老子滚开”
尘土飞扬,鸡飞狗跳,吼叫声穿破了街道。
蒋国柱的轿夫,本来走在中间的。
听到谩骂声后,都下意识的往一旁躲闪,怕被冲撞了。
他们跟自己的主人一样,在镇江府,低三下四的,谁都不敢得罪。
“好狗不挡道,给大爷死远点,,”
通道刚刚让出来,骑兵小队就疾驰冲过去了。
暖风徐徐,空气里留下这帮老兵痞的谩骂声,很快就没了踪影。
“曹尼玛啊”
管效忠,本就走在路边,看的是目瞪口呆,脸黑暗骂不已。
他也是堂堂江南提督,大清国的正二品官员。
旁边的蒋国柱,江宁巡抚,更是了不得的封疆大吏。
大庭广众下,青天白日之下,就这么被人无视了。
“老武夫,贱皮子”
坐落在轿子上的蒋国柱,也脸黑了,气的是怒火中烧,低声暗骂。
官轿,本就是身份的象征。
这走在大街上,被人直接无视了,他的狗血都快喷出来了。
他可以,百分百的确认,那帮兵痞子,就是故意的,不可能看不见的。
“管提督”
“那帮王八蛋,是那一部分的”
忍无可忍,蒋国柱,开始记仇了,目光盯着那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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