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一大早去黑市,专门给你淘换来的极品前肘!”
傻柱拍着胸脯,满脸自豪。
“用我那祖传的老汤炖了足足三个小时,你尝尝,保证入口即化!”
傻柱一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张怀民胸前那枚纯金勋章上。
虽然昨晚已经远远地看过了。
但现在凑近了一看,那上面雕刻的国徽和齿轮,还有那沉甸甸的黄金质感。
依然让傻柱这个大老粗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撼。
“乖乖隆地咚……”
傻柱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摸一摸。
但手刚伸到一半,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他怕自己手上的油污弄脏了这神圣的东西。
“怀民兄弟,你这牌子,简直神了!”
傻柱竖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叹道。
“我听杨厂长说了,这是一等功和国防特级贡献奖!”
“啧啧啧,这玩意儿。”
傻柱环视了一圈四周,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八度。
“别说是咱们这破四合院了!”
“就是咱们整个红星轧钢厂,从厂长到扫地的大妈,全厂几万人加起来!”
“也比不上你胸前这一根毫毛啊!”
傻柱这话虽然粗糙,但却说出了事实。
傻柱这话虽然粗糙,但却说出了事实。
在那个年代,这种级别的国家荣誉,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奢望的。
阎埠贵在一旁听着,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那是自然!怀民现在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贝疙瘩!”
“以后咱们院里出去,只要提一句‘我跟张顾问住一个院’,那走在街上腰板都得比别人挺得直!”
阎埠贵这马屁拍得,简直是炉火纯青。
张怀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去接那大肘子,而是随手柄糖葫芦的木签子扔在了一边。
“柱子叔,三大爷,你们就别捧我了。”
张怀民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勋章,语气随意。
“这东西也就是个铁疙瘩镀了层金,看着好看罢了。”
“真正厉害的,是咱们国家那越造越硬的枪炮。”
这逼装得。
无形之中,又拔高了好几个层次。
阎埠贵和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但觉得就是牛逼。
就在前院这边聊得热火朝天、笑声不断的时候。
中院的月亮门后。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老眼,正死死地盯着张怀民胸前的那抹金光。
是易中海。
他穿着那身带着污渍的二级工装,刚从翻砂车间下夜班回来。
满脸的疲惫和灰败。
他躲在阴影里,看着被傻柱和阎埠贵如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张怀民。
看着那枚刺眼到几乎要刺瞎他眼睛的纯金勋章。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
那金光,就象是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脏上。
把他仅剩的最后一丝骄傲和不甘,彻底搅得粉碎。
“一等功……国防特级贡献……”
易中海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野兽般的赫赫声。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车间里一呼百应的八级工风光。
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这个大院里,靠着道德绑架呼风唤雨的日子。
再看看现在。
他成了全厂的笑柄,成了掏钢渣的苦力。
而那个被他算计、被他视为“绝户”的五岁孤儿。
却戴上了国家最高荣誉的勋章,享受着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荣华富贵!
极度的嫉妒、悔恨和深深的绝望。
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易中海。
他那张本就蜡黄的老脸,此刻彻底黑成了锅底。
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两下,赶紧扶住旁边的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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