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压缩场?”
张怀民在脑海中仔细感受着这个新特质的属性。
之前解锁的“空间重力禁区”,是大范围的重力倍数调节。
而这个“压缩场”,则是将极其恐怖的重力,压缩在一个极小的空间内。
不仅能用来防御,甚至能在一瞬间将高密度的矿石压缩成超强材料!
这简直是为他接下来搞高精尖科研量身定制的“微观锻造锤”。
“爽。”
张怀民满意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这大院副本的油水,算是让他榨得干干净净了。
第二天一早。
昨夜的积雪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空气虽然冷冽,但四合院里的气氛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祥和。
张怀民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小棉袄。
胸前,那枚纯金打造的“特级国防贡献”勋章,在阳光下闪铄着夺目的金光。
他搬了个小马扎,晃晃悠悠地走到前院那棵大枣树下。
手里还举着一根昨晚陈兵专门去王府井给他买的冰糖葫芦。
“咔吧。”
张怀民咬碎了外面那层晶莹剔透的糖稀,酸甜的滋味在口腔里化开。
他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晒着太阳。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天下无敌、高处不胜寒”的松弛感。
就在这时。
“哎哟喂,怀民啊,起这么早?”
一个带着几分谄媚和讨好的声音,从大门边上载来。
阎埠贵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破棉袄,手里竟然拿着一把崭新的、用报纸包着的大号排笔。
他弓着腰,一路小跑着凑了过来。
脸上那讨好的笑容,硬生生地把眼角的褶子挤得能夹死苍蝇。
“三大爷,您这是要练书法啊?”
张怀民看着阎埠贵手里的排笔,明知故问。
“嗨!练什么书法啊,这不是看你家门口台阶上有雪没扫干净嘛。”
阎埠贵搓着手,笑得象朵老菊花。
“我这刚去供销社买的排笔,正好拿来给你扫扫台阶上的浮雪。”
“免得你出来进去的滑倒。”
阎埠贵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多抠门、多要面子的人民教师。
现在,在张怀民胸前那枚纯金勋章的照耀下。
他那点可怜的文人清高,早就被他自己扔在地上踩碎了。
笑话!
这可是连军区首长都亲自上门送牌匾、一口一个“好孙子”叫着的大佛!
这大腿要是不抱紧了,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混?
说完,阎埠贵也不等张怀民答应。
直接蹲下身子,拿着那把原本用来写大字报的排笔。
极其细致地、像扫祖宗牌位一样,开始清扫张怀民脚边的积雪。
极其细致地、像扫祖宗牌位一样,开始清扫张怀民脚边的积雪。
甚至连张怀民脚底下的那块青石板,都被他擦得一尘不染。
张怀民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好笑。
这就叫用最凡尔赛的方式碾压全场。
以前这阎埠贵天天算计他那点抚恤金。
现在呢?
上赶着来给他当免费的清洁工,还得陪着笑脸。
“三大爷,辛苦您了。”
张怀民咬着糖葫芦,语气轻松随意。
“不辛苦不辛苦!能给怀民服务,是我老阎的荣幸!”
阎埠贵受宠若惊,扫得更卖力了。
“哟!三大爷,您这业务挺熟练啊!”
就在这时,中院传来一道粗犷的笑声。
傻柱穿着一件有些泛黄的白大褂,双手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现在是一食堂的副主任,走路都带着风。
“柱子叔。”张怀民甜甜地喊了一声。
“哎!怀民兄弟!”
傻柱几步跨到跟前,把砂锅稳稳地放在张怀民面前的石桌上。
掀开盖子。
一股浓郁得让人流口水的酱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前院。
里面是一整个炖得软烂脱骨、色泽红亮的大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