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她以前在背后骂自己“大傻子”、“绝户”的恶毒嘴脸。
还有她教唆棒梗偷鸡摸狗的那些龌龊事。
“秦淮茹。”
傻柱冷冷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收起你那套骗鬼的把戏吧。”
他转身,大步走回屋里。
秦淮茹以为傻柱心软了要去端肉,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然而。
下一秒。
傻柱端着那半锅熬完肉的骨头汤,走到了门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茹。
在秦淮茹期待的目光中。
傻柱手臂猛地一挥!
“哗啦——!”
滚烫的、带着肉香的骨头汤,夹杂着几块大骨头。
直接泼在了秦淮茹脚下的雪地里!
甚至有几滴油星子,溅到了秦淮茹那双破旧的棉鞋上。
秦淮茹惊叫一声,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傻柱。
“柱子……你……”
“我呸!”
傻柱狠狠地朝那滩骨头汤上啐了一口唾沫。
傻柱狠狠地朝那滩骨头汤上啐了一口唾沫。
“秦淮茹,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傻柱指着地上的骨头,声音如同数九寒天的冰刀。
“这骨头,我何雨柱就是拿去喂胡同口的大黄狗!”
“我就是倒进阴沟里!”
“我也绝对不会给你们贾家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东旭死了,那是他的命。棒梗进去了,那是你们教的!”
“别拿死人和孩子来跟我这儿装可怜!”
“以前是我瞎了眼,被你们当猴耍。”
“现在,老子清醒了!”
傻柱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得象要吃人。
“以后,别再来脏了我的门坎!”
“滚!”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重重地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雪地里,彻底傻眼了。
她看着地上那几块还冒着热气的肉骨头。
胃里疯狂地抽搐着。
但她却连伸手去捡的勇气都没有了。
屈辱,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最引以为傲的手段,在已经彻底觉醒的傻柱面前。
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转过头。
视线越过中院,落在了前院东厢房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通过门缝,她隐约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温暖火光。
她知道,那个五岁半的奶娃,正舒舒服服地坐在里面。
享受着她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荣华富贵和绝对的保护。
嫉妒和仇恨,让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恨不得把一口牙给咬碎了!
而此时。
在红星四合院的后院外。
那条堆满杂物的夹道里。
一个穿着破烂绿色军装、身上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粪臭味的身影。
正贼头贼脑地、像只老鼠一样。
悄悄地摸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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