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这藤蔓的力量大得惊人,简直象是由纯钢打造的钢缆。
不仅没有被他抽动分毫。
反而。
那藤蔓上密密麻麻、如同钢针般尖锐的倒刺。
“噗嗤”一声,直接穿透了他那件破旧的棉大衣。
狠狠地扎进了他手腕的皮肉里!
“啊——!疼死我啦!”
阎埠贵疼得五官扭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右手里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然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这片由张怀民用“高级分子植物快速生长活性素”催生出来的百草园。
可不仅仅是用来观赏和入药的。
它们在基因变异的过程中,已经衍生出了一种极其变态的生物防卫机制!
第一条藤蔓缠住他之后。
紧接着。
“嗖!嗖!嗖!”
篱笆底下的藤蔓丛中,仿佛炸开了锅。
十几条粗壮的变异荆棘,像八爪鱼的触手一样,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弹射而出!
眨眼之间。
就将阎埠贵的双腿、腰部、还有另一只骼膊。
结结实实地、死死地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结结实实地、死死地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救命啊!有妖怪啊!树藤吃人啦!”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阵温热,直接被吓尿了。
他拼命地挣扎,象是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
但他越是挣扎。
那些荆棘藤蔓就收缩得越紧。
倒刺深深地扎进他的肉里,疼得他眼泪鼻涕横流,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但这还没完!
仿佛是在嫌弃这个偷花贼太过吵闹。
其中一条最粗壮的主藤蔓。
猛地往上一提!
“嗖——!”
阎埠贵那干瘦的身体。
就象是被一个巨人随手抛起的一个破布娃娃。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然后。
以一个极其滑稽、四脚朝天的姿势。
被硬生生地倒吊在了半空中!
离地足足有两米多高!
“哎哟我的老腰啊!我的腿啊!”
阎埠贵被倒吊着,大脑瞬间充血,胀得象个紫红色的气球。
他金丝眼镜的镜腿早就断了,镜片掉了一地。
他的双手和双腿被死死地绑着。
整个人象是一个风干的老火腿。
在清晨的冷风中,滑稽地来回晃荡着。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阎埠贵带着哭腔,绝望地哀嚎着。
可是,在这个大清早,谁会跑到这荒凉的后院来?
就算有人听见了,谁又敢来惹这邪门的东厢房?
就在阎埠贵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充血爆炸,即将晕死过去的时候。
“吱呀——”
前院通往中院的那扇小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阵悠闲、带着几分戏谑的脚步声。
不紧不慢地,朝着后院的方向走了过来。
阎埠贵艰难地睁开被充血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
倒悬的视线里。
一个穿着崭新蓝色小棉袄、粉雕玉琢的五岁男童。
正迈着轻松的步伐,象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小国王。
慢悠悠地走进了后院。
而在张怀民那肉乎乎、白嫩嫩的小手里。
竟然还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用柳条编成的小皮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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