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户还没睡熟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披着衣服探出头来。
看到这阵势,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易中海吓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街道办主任会在这种大半夜跑来视察。
这要是坐实了“半夜撬门入室强占烈士房产”的罪名。
他这八级工的身份不仅保不住,估计下半辈子还得在农场里度过!
“王……王主任,您误会了!”
易中海结结巴巴地解释,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查找借口。
“这……这门锁有点松了,我是怕怀民这孩子不安全,特意来帮他修锁的……”
贾张氏也赶紧附和,声音抖得象筛糠:
“对对对!我们是好心!我们贾家可是最热心肠的……”
“放屁!”
王主任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爆了粗口。
“大半夜的拿着撬棍修锁?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易中海,亏你还是轧钢厂的八级工,还是院里的一大爷!”
“你就是这么带头欺负烈士遗孤的?!”
王主任大步走到易中海面前,那凌厉的眼神,盯得易中海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怀民穿着整齐的小棉袄,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其实他早就通过系统的预警,知道了门外的情况。
其实他早就通过系统的预警,知道了门外的情况。
这会儿出来,正好火上浇油。
“王奶奶,您怎么来啦?”
张怀民装出一副刚睡醒、害怕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王主任。
“一大爷和贾大娘刚才在外面鼓捣什么呀?好响的声音,吓死我了。”
“我以为是有坏人要来抢我爸爸的牌匾呢。”
这话一出。
王主任看着张怀民那纯真无邪、带着惊恐的小脸。
心里的怒火更是不可遏制地燃烧起来。
这么可爱、这么懂事的烈士遗孤,这群禽兽居然也下得去手!
“怀民别怕,有王奶奶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王主任一把将张怀民护在身后,转身面向全院的邻居。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整个四合院回荡。
“大家伙都给我听好了!”
“张怀民同志,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烈士张大山的唯一遗孤!”
“他的房子,他的抚恤金,甚至他屋里的一根针线!”
“都受我们街道办和区政府的直接监督和最高级别保护!”
王主任伸出手指,狠狠地指着易中海和贾张氏。
“谁要是敢打他财产的歪心思。”
“谁要是敢欺负他年纪小。”
“别怪我王某人不讲情面!”
“抓住一个,直接扭送派出所,判去西北农场劳改!绝不姑息!”
这番话,掷地有声,杀气腾腾。
尤如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降维压制!绝对的官方打脸!
易中海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连连点头哈腰,冷汗湿透了后背。
“是是是,王主任说得对,我们绝不敢有二心……”
贾张氏更是吓得连连磕头,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被王主任的气势震住了。
他们看向张怀民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之前是敬畏他的聪明和邪门。
那么现在,就是彻底的恐惧了。
这五岁的孩子,简直就是一块碰不得的铁板。
身后站着的,可是实打实的国家机器啊!
谁惹谁死!
王主任见震慑效果达到了,这才冷哼一声,带着干事转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
她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用红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
塞进了张怀民的小手里。
王主任摸了摸张怀民的头,语气变得无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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