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走廊拐角处的阎埠贵。
这老算盘精,不在学校里好好教书,跑到医院来干什么?
阎埠贵正拉着一个过路的小护士,满脸堆笑地问:
“护士同志,刚才是不是有个五岁的小孩在这儿体检啊?”
“就是街道办王主任带来的那个,他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吧?”
小护士白了他一眼:“那是我们李主任亲自看的小神童,健康着呢!比牛都壮!”
阎埠贵听了,非但没有高兴,反而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真没毛病啊?这就奇怪了……”
阎埠贵嘀咕着,一转身,正好对上了张怀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哎哟!”
阎埠贵吓了一跳,随即赶紧换上一副关切的笑脸。
“怀民啊,你体检完啦?三大爷正好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张怀民心里冷笑。
什么路过?分明是想来打探自己的虚实。
要是自己真查出个什么三长两短,这老东西回去肯定又要联合易中海算计房子了。
不过,张怀民没有拆穿他,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三大爷好,我身体棒着呢。”
从小李干事那儿道了别。
张怀民跟着阎埠贵一起走出了医院。
两人顺着大街往南锣鼓巷走去。
一路上,阎埠贵的眼珠子就没停止过转动。
他看着张怀民白里透红的小脸,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这小子的气色怎么越来越好了?
那五百块的抚恤金,难道就这么白白看着他一个人独吞?
不行,我阎老西走在路上看到牛粪都得踢两脚,怎么能入宝山空手而归?
阎埠贵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怀民啊,今天天气不错,三大爷带你去护城河边钓鱼玩怎么样?”
阎埠贵笑得象个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
“钓鱼可有意思了,要是钓到大鱼,晚上三大爷让你三大妈给你熬鱼汤喝。”
张怀民一听,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熬鱼汤是假,想忽悠他掏钱买鱼饵才是真!
原着里,阎埠贵钓鱼就喜欢空手套白狼。
不是骗傻柱的饭盒,就是蹭别人的鱼饵。
现在居然把算盘打到了一个五岁孩子的头上。
“好呀三大爷,我最喜欢钓鱼了!”
张怀民装出一副兴奋的样子,满口答应。
两人快步回到四合院。
阎埠贵拿出了他那根宝贝破竹杆,又提了个生锈的铁皮桶。
“怀民啊,三大爷这鱼饵昨天用光了。”
阎埠贵搓了搓手,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看,供销社就在胡同口,要不你拿两分钱,咱们去买点好蚯蚓?”
“三大爷保证,今天肯定能钓到大鱼!”
张怀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三大爷,我没钱呀,我的钱都被王主任收走存起来啦。”
“三大爷,我没钱呀,我的钱都被王主任收走存起来啦。”
“她每天只给我两毛钱的饭钱。”
听到张怀民没钱,阎埠贵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但话都说出口了,总不能不去。
他只能咬咬牙,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两分钱,满脸肉痛地去买了鱼饵。
“这小子,真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阎埠贵心里暗骂。
两人很快来到了护城河畔。
冬日的河水有些冰冷,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
只有几处活水还在流淌。
阎埠贵找了个位置,挂上蚯蚓,熟练地甩下鱼钩。
然后便搬个小马扎坐下,开始闭目养神,做着吃全鱼宴的美梦。
张怀民则蹲在离他五六米远的水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泥巴。
半个小时过去了。
河面上只有冷风吹过。
阎埠贵的浮标就象定海神针一样,纹丝不动。
别说大鱼了,连个虾米都没咬钩。
“怪了,今天这鱼都冬眠了不成?”
阎埠贵冻得直吸溜鼻涕,嘴里骂骂咧咧。
张怀民看着阎埠贵那副倒楣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是时候让这老算盘精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了。
“系统,开启‘初级万物亲和力(水中生物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