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接过黄纸，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道长，这符真管用？别到时候雾太大，火光都看不见。”南宫朔笑了笑，掏出火折子点了点黄纸，黄纸竟没烧着，反而冒出淡淡的蓝光，在晨雾里格外显眼。“你看，这蓝光不怕雾，就算雾再浓，也能照出半里地。”王虎这才服了，赶紧把黄纸收起来，生怕弄丢了。

正说着，老张端着个托盘走来，上面放着几碗热粥和一碟咸菜：“各位快趁热喝，粥快凉了！”他说着把粥碗递给众人，“刚才我跟城民们说了搬沙袋的事，大家都愿意来帮忙，还有人说要给士兵们送馒头，咱们襄阳城的人，可不会让鞑靼兵欺负！”

瑶妹接过粥碗，猛喝了两口，又夹了口咸菜：“张大叔，后山的草药您知道在哪吗？我吃完粥就去采，得赶在鞑靼兵来之前采够药材。”老张点头：“知道！我让我儿子带你去，他常去后山砍柴，熟得很！”

林放喝着粥，看着眼前的众人：苏凝握着秋水剑，眼神坚定；南宫朔抱着铜罗盘，从容不迫；王虎啃着馒头，虎虎生威；瑶妹捧着粥碗，干劲十足；赵二柱举着鼓槌，跃跃欲试；还有老张，忙前忙后地给大家添粥——每个人都在为守住襄阳城出力，就像无数根小绳子，拧成了一根粗绳，牢不可破。

“各位，”林放放下粥碗，声音不大却很有力，“明日之战，关乎襄阳城的安危，也关乎城里百姓的性命。但我相信，只要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算鞑靼兵来势再凶，也攻不破咱们的城！”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晨雾都好像散了些。苏凝拔出秋水剑，剑光一闪，映得众人脸上都亮堂堂的；南宫朔的铜罗盘指针转了转，稳稳停在东北方向，像是在预示着胜利；王虎举起大斧，喊得嗓门都哑了；瑶妹把竹篓背在背上，恨不得现在就去采草药；赵二柱则跑到鼓架旁，敲了两下鼓，“咚咚”的声响裹着小米的“沙沙”声，在襄阳城的晨雾里传得很远。

晨雾渐渐散了，朝阳洒在城楼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放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弓箭、沙袋、响箭、鼓槌，还有瑶妹画的小人，突然觉得，这张歪歪扭扭的地图，比任何兵书都管用，因为上面画着的，是所有人守护襄阳城的决心。

他掏出小本子，借着朝阳的光，在上面写了句话：“众志凝成城，何惧鞑靼兵。”写完后，他把本子揣进怀里，抬头看向东北方的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日之战，定要让鞑靼兵知道，襄阳城不是那么好攻的，襄阳城的人，更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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