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例而已，又不是红头文件硬规定。”王老师底气十足，寸步不让。

“往年不收，是没有值得破格的生源。

王凯是省状元，还是知名作家，完全够破格资格。

惯例可破、规矩可通，只要学生本人愿意，我们清华立马走破格流程，不需要卡任何调剂条件。”

几句话瞬间点燃现场氛围，原本平和的办公区，立马有了明显的火药味。

北大这边不肯放手，好不容易遇上的天才生源，绝不能白白让给清华；

清华咬死规则漏洞，执意要截胡抢人，两校三位老师当场僵持不下、互相拉扯。

围观的其他高校招生老师纷纷侧目，暗暗感慨，还是顶尖状元牌面足，能让清北两大名校在现场当众抢人。

眼看争执不休，赵主任及时抬手制止：“两位老师别争了。破格录取、更改志愿都是考生一辈子的大事，我们做不了主，学校也不能强行替学生抉择。

我现在立刻联系景县中学，通知考生王凯本人，让他自已权衡两所学校的条件，亲自做出最终选择。”

两位招生老师对视一眼，抢归抢，不至于撕破脸。

“行，就按赵主任说的办，到时候愿赌服输！”

……

赵主任通过市教育局查到景县中学电话，直接打到高殿恒的校长办公室。

“你好，我是省高招办主任赵援朝，我想了解一下王凯的情况……”

高殿恒接起电话，听完赵主任说完，又惊又喜，心底积压的惋惜一扫而空，只剩满心庆幸。

他太清楚这其中的难度。

白纸黑字的退档规则、卡死的志愿条件，硬生生被省高招办惜才破例斡旋，还惊动了北大校内特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变通，实打实是天大的人情。

“多谢赵主任，多谢省里体谅！”高殿恒语气满是真诚。

赵主任笑道：“不用谢我，是这孩子成绩太亮眼，实属难得。

619分的省状元，白白滑档太可惜，我们只是尽力给孩子争取一条路。

现在两边名校都松了口，我把两所学校的条件同步告诉你，由考生本人自主抉择。”

他顿了顿，道：“北大这边，同意撤销退档，保留录取资格，但必须无条件服从专业调剂，无法就读他填报的经济学专业，专业由校方统一分配，所有手续今天纸质归档落实。

清华那边打破历年不录二志愿的惯例，愿意破格录取王凯，可以优先满足他的经济学专业志愿，不强行调剂，专业选择权完全留给孩子。”

这番话落下，高殿恒彻底愣住，满心只剩极致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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