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用艾草汁浸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符纸边缘还带着点焦味,是他昨夜在观里用阳火烤过的。他毫不犹豫地咬破右手食指,指尖渗出暗红色的血珠,顺着符纸快速写下《伤寒论辨厥阴篇》的句子:“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
每个血字都透着阳刚之气,刚写完,符纸便
“嗡”
地发出金光。
“起!”
陆九章喝了声,将符纸
“啪”
地贴在最近的棺材上!
“铮
——!”
符纸与棺木接触的瞬间,竟发出金石交鸣的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紧接着,幽蓝色的青焰从符纸边缘窜出来,像毒蛇的信子,瞬间裹住那三条人面线虫!
“滋滋
——!”
青焰焚虫的声音像烧着了浸油的湿木头,虫体开始融化,流出黑色的粘稠液体。就在这时,液体里突然浮现出一个道士的虚影
——
穿灰衣道袍,手里拿着个青铜铃,脸被青焰烤得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尖叫:“陆九章!你坏我炼蛊大业!我要让你和这建昌城的人,都变成我的蛊虫养料!”
“轰!”
西侧的棺材突然炸裂!木屑混着黑液飞出去,像无数把小刀子,砸在旁边的木柱上,溅起一片腐臭的水花,木柱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紧接着,一个浑身肉瘤的怪物从棺材里跳出来
——
那些肉瘤像腐烂的南瓜,每颗都鼓胀得发亮,里面有虫在疯狂蠕动,透过薄薄的肉瘤皮,能清晰看见白色的虫身;怪物心口嵌着个青铜蛊铃,铃身刻着密密麻麻的蛊虫图案,每动一下,铃便发出低沉的
“嗡”
声,像敲在人的心脏上,震得围观百姓头晕目眩,有人当场就吐了。
围观的百姓瞬间乱成一团!有人转身就跑,却被同伴拽住
——
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有人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溢出鲜血,显然是被蛊铃的声波震伤了内脏;更有个穿蓝布衫的老妪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的眼球凸出,眼角裂开,流出红色的眼泪,皮肤下的血管里,竟有细小的线虫幼体在疯狂钻动,把皮肤撑得青紫色,像要裂开似的。她指着怪物心口的青铜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铃。。。
是铃医赠的避疫丸!上星期有个穿灰衣的老头,说吃了能避疫。。。
我、我吃了两颗,当天晚上就浑身痒。。。
现在。。。
我要变成虫了!”
“禹步踏星!封它走位!”
陆九章大喝一声,脚步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
是太素门秘传的
“三步九迹”
禹步,每一步都踩在星象轨迹上,避开怪物挥来的肉瘤手臂。怪物的肉瘤刚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就
“啪”
地砸在地上,肉瘤裂开,里面的虫体像下雨一样掉出来,却被他脚下的禹步气场震得当场死亡,化成黑灰。他从怀里掏出太素九针,指尖夹着针身,目光如炬,锁定怪物身上的九大死穴:
百会穴
——
摇光针!
针身刻着星纹,陆九章指尖发力,银针
“唰”
地刺入!针尾瞬间喷出《素问宣明五气》的镇魂金文,金色的文字像星星一样落进怪物的脑袋里。怪物的动作猛地一顿,发出震耳欲聋的痛苦嚎叫,脑袋上的肉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流出黑色的腐液,里面的虫体刚爬出来,就被金文烧成了灰!
膻中穴
——
鬼藏针!
黑色的针身泛着冷光,陆九章侧身躲开怪物的冲撞,手腕一扬,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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