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见大堂左侧还有一桌空位便欲上前落座,一群人从后赶上,吵吵嚷嚷四个彪形大汉,皆身披羽衣,抢先一步将位置占去。
余下还有两桌,一桌坐了四位年轻公子,另一桌一家三口,一对夫妻带了个黄齿小儿。
做丈夫的坐了一位,妻子带着儿子合坐一位,还余下两个空席,陆雨便上前道一声:“叨扰了。”
坐下唤店小二来叫了碗面吃。
面还未上,等着的功夫,陆雨拿出地图来筹谋进京的线路。
只听身后那四个大汉里的一个粗声粗气地对同伴道:“这可离覆雨庄不远了,可得些好酒好菜吃吃。”
便唤小二来先叫了十斤牛肉,十斤上好白酒。
另一位出制止道:“牛肉还可,酒就算了。
喝醉了误事。”
叫酒的这一位便有些不乐意,但碍于师兄长于自己,长者为尊不敢不从,只得按捺忍受住了肚里的酒虫,但嘴上牢骚满腹地道:“真叫人可气!
那覆雨庄如今一个寡妇当家,有什么可敬之处?我蓑衣门的家事还得她来多管!”
另一人也存了这样的心思,不由附和道:“就是,就是!
师傅下帖子请,三请四请地不肯下山,害我等师兄弟亲自登门,这一路奔波!
连喝口好酒解解渴都不能!”
方才那长者又出声安抚道:“这是师傅的命令,师弟们遵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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