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人喝:“好不要脸!”
又有人大喊:“姑娘小心!”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紧接着一道金光闪过,张忙“啊”
地一声惨叫,所射出的暗器偏了方向,扎进他方才所骑之马脖子上。
那马吃痛,提起前蹄一声长啸,忽地倒地不起,竟口吐黑血而死。
众人经这变故,都住了手来瞧,只见来时路上立了好些人,陆雨一见都是店中客——四个年轻男子和那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中的丈夫握着一条金鞭立在众人之前,那张忙捂着手腕跌在地上打滚,腕上鲜血直流。
原来张忙掏出毒镖想暗算陆雨,被这丈夫一鞭子挥断了手腕。
那丈夫道:“我一向敬重蓑衣门蓑掌门,却不知他门下竟出了你等败类。
四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家就算了,打不过还想暗箭伤人。”
付伯海唾道:“呸!
我等与这女娃无冤无仇,是她拦路于此,恶意挑衅我等。”
这时那妇人牵了小儿下驴车,正走过来,听见这话,不由冷笑道:“你等只知旁人恶意挑衅,却不知自身祸从口出。”
妇人长得十分美艳,一身粗布素衣,却难掩殊丽,且眼角眉梢十分孤傲。
付伯海被如此美人阴阳怪气地一责备,顿感受到奇耻大辱,不由指着她道:“尔等何人,却敢管我蓑衣门之事?”
妇人轻哼一声,转向她丈夫道:“如此狂妄之人!
夫君下手未免轻了些。”
付伯海一听更加生气,怒目而视道:“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还怕你不成!”
那丈夫闻,将手中之鞭轻轻一挥,身旁巨石应声而裂,惊得林中獐兔乱走、鸟雀乱飞。
余广涛早下了马,拦住付伯海,向那丈夫道:“今日之事实在是一场误会,敢问英雄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