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屈夫人抬眼去看,来人竟然是屈柏青。
手下的文件上方明目张胆的写着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她顿了顿,眼疾手快的找东西盖在了上面,确保没露出什么破绽后,才问:“你怎么有空回老宅,有事?”
屈柏青看着她的动作,视线在她手下的文件上停留了片刻,没看出什么异常后,慢条斯理的掀起眼皮看向她,语气缓缓的报出了那个日期,问:“四年前的那天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屈夫人手抖了抖,险些没绷住。
她当然知道四年前的那天发生了什么,屈柏青跟疯了似的要和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领证,关键人家还不是自愿的,她当时用尽手段阻拦都没拦住,还是让他成功领了证。
现在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他想起来什么了?
“你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你又不是不清楚,你最讨厌我插手你的事了。”
屈柏青神色不变,仍旧眸光淡淡的看着她,“我要听真话。”
屈夫人避开他的视线,色厉内荏道:“我说的就是真话,你爱信不信。”
屈柏青突然挺温和的笑了一下,“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到吗?”
屈夫人心里有些慌乱,面上却仍旧不显,“谁知道你那天都干了些什么,想查尽管去查,又没人拦你。”
屈柏青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视线从她桌面上扫掠过,确认从她这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后,转身离开了。
门在眼前打开又合拢,屈夫人顿时撑不住了,捂着心脏哎呦了两声:“造孽啊,我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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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柏青从老宅回到自己常住的别墅,开始查找自己四年前的购买记录。
既然日子已经特殊到可以当做密码了,那就不会不买东西,其他的查不到,购买记录总不会作假。
手机电脑上没查到,屈柏青干脆给银行打了电话,这回很快有了结果。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十分恭敬道:“您在四年前花了八千万在拍卖场拍卖了一对蓝宝石戒指。”
屈柏青目光沉沉的盯着窗外,声音不辨喜怒:“一对?”
“是的,一对情侣戒指,需要我帮您调出购买记录吗?”
“麻烦了。”
挂断电话后,屈柏青垂眸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面还留着道有些发白的印子,他醒来时问过身边的人,他们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那是受伤留下来的,就连医生都这么跟着糊弄他。
屈柏青生生给气笑了,脑海里浮现出时泠精致瓷白的小脸,还有这些天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如果说他们之前是情侣关系,那这些异常好像都能说的通了。
胸腔里就不受控制的翻涌着阴森戾气,屈柏青看着手机里偷拍的时泠的照片,漆黑幽眸中仿佛酝酿着可怕的风暴。
最好别让他发现她是在骗他。
敢这么耍他耍的团团转,他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脑海里翻涌着无数阴暗的念头,屈柏青还能一步步有条不紊的计划着。
如果她真的敢骗他,那就先把人绑去民政局领证,然后锁到别墅里,绑到床上,不给她穿衣服,让她只能日日夜夜的承受着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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