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默默叹了口气,他要知道自己早就有名分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说不定会气的把她给拆掉吧。
一定得趁他还没想起来,骗他把离婚协议签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好了要给我一个月时间考虑的,一个月就是一个月,一天都不能少,你不要再催了。”
屈柏青沉默片刻,仍旧继续追问,“行,我不问这个了,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
还有,他没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提到生日时,为什么这里总会闷闷的发疼,他生日时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的这个问题又把时泠给自己问住了,她能怎么知道,还不是之前每次过生日时屈柏青都要逼着她给他准备礼物,久而久之就记住了。
想了好半天,她还是决定把陈朔推出来当挡箭牌:“是……是朔之前告诉我的,他说过你生日是那天,我刚好记住了。”
陈朔,又是陈朔。
这个答案还不如不说。
一想到她和她的前男友曾经那么亲密,说不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屈柏青就嫉妒的几欲发疯。
要不是确认陈朔已经拿着钱离开了霖市,他非要再收拾他一顿消消气不可。
“行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忙,没什么事的话就先挂了吧。”
时泠深知多说多错这个道理,更何况对面还是心眼子多的堪比筛子的屈柏青,她真害怕自己哪句话说错,被他发现蛛丝马迹再想起来什么,干脆直接挂了电话。
而另一边。
屈柏青握着被挂断的手机,神色晦暗难辨。
脑海中关于时泠的记忆仍旧是一片空白,他总觉得他忘掉的东西不止她们说的那么简单,如果两人之前只是简单的见过几面,他的记忆不会空白那么多。
食指屈起抵在太阳穴处,屈柏青努力回想,只觉得大脑一阵阵刺痛,却仍旧想不起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在客厅静坐了一会,他起身走向书房,视线在书房环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保险柜上。
潜意识告诉他,里面藏着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他抬步缓缓走了过去,仍旧想不起来保险柜密码是什么,可手指却像是有肌肉记忆一般,习惯性的摁出了一串数字,又按下确认按钮,保险柜叮的一声自动弹开了。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里面是空的,上下三层全部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打开保险箱的那一串数字,年月日都有,明显是一个日期,时间还是四年前。
能用那天的日期当做密码,说明那一天肯定很特殊,至少对他来说意义十分重大。
可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除了这串数字甚至没有分毫印象。
四年前的那天,到底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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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家老宅。
屈夫人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已经去民政局备案盖章过了,只要双方在上面签好字就会产生法律效益。
可要怎么才能让那个混账玩意同意签字?难不成要把他灌醉?
越想越头疼,屈夫人没忍住叹了口气,想要给陈助理打个电话,看能不能把这份协议夹到公司里的那些文件里让他放松警惕签上,电话还打出去,屋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