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的大人们还说了,看在姜家是摄政王妃外祖家的份上,这件事还不曾上报给官家,给了他几日时间搞定达娜公主。
但若是耽搁太久……那这北境驸马的身份可就要板上钉钉了。
姜彦丰急得两天嘴上长了三个泡。
有心想去归园求助,可摄政王妃忙着自已新店开业的事情,早出晚归,他蹲在门口都等不到人。
倒是有一回,远远看见了摄政王的身影,吓得姜彦丰赶忙低头装作路过,连声招呼都不敢打。
真论起来,他和叶昭昭虽是表兄妹,可都没正儿八经见过一次面,唯一一次,就是在春意居门口,他跟着父亲和继母去吃饭。
可那会儿,父亲和继母太丢人了,他头都不敢抬,自然也没有见过礼。
如今,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其实也拿不准摄政王妃会不会帮忙。
大概率是不会的吧……他们又不熟,于是,姜彦丰也歇了求助的心思,老老实实龟缩进了姜家。
今日,他原是想叫人来书局买些新出的小报、好了解各地民生和宫廷消息,结果底下人一个个都使唤不动,他只好自已出门,就遇到了达娜!
姜彦丰只恨自已没多长两条腿,明明达娜个子不高腿也不长,怎么就跑得这么快?
听后头越来越近的动静,怕不是就要追上他了?
正这么想着,一只手忽的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子。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被掀翻在地,手里的书册小报也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姓姜的,可算是让我抓到你了!”
达娜恼羞成怒的脸倒着出现在了姜彦丰的视野里。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昏暗的屋舍里,姜彦丰被脸颊的抽疼打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楚面前的人,又再度闭上了眼睛。
“还跑不跑了?”达娜用手里的马鞭重重拍在男人的脸上。
姜彦丰抿唇,并不睁眼。
“你们齐国有句话是不是这么说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我好声好气和你说,你不听,非要我用这种方法。”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算想答应我,也晚了。”
“我会另外选一个人,而你,就作为我的补偿,一直留在我身边,你说这样好不好?”
达娜一边说,目光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虽然瘦弱了些,可皮相看着不赖,据说他还是那位叶娘子的表哥呢,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公,公主……”
外头响起侍从颤颤巍巍的声音。
达娜眉心一皱,又是那些讨人厌的苍蝇,真是烦死了。
侍从无助的声音传来:
“姜家又来人了,这回他们说什么也要进来搜查,这可怎么啊?!”
姜彦丰这才睁眼,看向面前好似有恃无恐的女子,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达娜气愤,手里的鞭子“啪”一下甩飞出去,在面前绑着的男人身上落下一道血痕。
泄完愤,达娜这才用一口不太熟练的齐国官话道:
“都给我等着,我这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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