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义州到平壤,从高丽饭店到火车站,从那个年轻女人到樱花国男人。这条线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被拔掉,现在只剩下平壤这边的几个环节还没有收尾。
她把地图摊开,手指在平壤的位置上敲了敲。
这些情报的买方不仅是樱花国和南边,还有高丽国政权本身。他们买卖情报,是双赢的。
樱花国人出钱,高丽人出货,中间隔着好几层人,每一层都有各自的掩护和利益。
她收起地图,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背着一个帆布包。
天气阴沉,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有人在公交站牌下面等车,有人推着自行车从巷口经过。
她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在售票窗口前排队。买了一张去平壤的票。下午出发。
候车室里人不多,她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来,从帆布包里摸出半块馒头慢慢嚼着。
旁边一个老太太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孩子在过道里走来走去。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抽烟,烟头在风中一明一暗。
下午两点多,广播里传来列车进站的通知。
她站起来,拎着帆布包朝检票口走去。检票,进站,上了火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靠着椅背闭着眼睛。
出站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站台上的灯昏黄地亮着,出站口没有人查票。
她混在稀疏的旅客中走出车站广场,拐上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
走了半个多小时,她拐进了政府机关集中的那片区域。路两旁是灰白色的办公楼,路灯亮着,照着门口的台阶和石柱。
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弧光,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她在一栋灰白色的大楼对面停下来,那栋楼比周围的建筑高一些,门口有岗亭,里面亮着灯。
她没有靠近,站在街对面的树后面看了一会儿。记住了位置和进出路线,转身离开。
周寒星走了几条街,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进入空间。
第二天,她换了一身装扮,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在政府机关区域附近闲逛。
她穿过几条街,把周围的巷子、路口、公交站都记在脑子里。
下午的时候,她在一栋大楼对面的小饭馆坐下来,要了一碗冷面,慢慢吃着。眼睛看着窗外那栋大楼的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有穿中山装的干部,有穿工装的办事员,有拎着公文包的秘书。
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记住了几张脸,又把目光收回来。吃完面,她付了钱,继续在附近转悠。
她在政府区域逛了几天,又去了城市的北边。
那边有一片工业区,几个大型的仓库和工厂排列在铁路旁边。
她沿着铁路走了一段,在一处货运站停下来。站台上堆着一些木箱和麻袋,几个工人在卸货。
她蹲在远处看了一会儿,记住了这个货运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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