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侧身让过,膝盖顶向他的腹部。
那人收刀格挡,周寒星的肘部已经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那人闷哼一声,倒在船板上。
第二个人从腰间摸出一把枪,周寒星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枪脱手飞出去,落在水里。
那人扑上来想抱住她的腰,她侧身让过,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拧。骨头发出一声闷响,那人的身体软了下去。
周寒星松开手,站在船板上喘了几口气。
船在海面上轻轻摇晃着,她把两个人收进空间,从船舷上滑进水里,把船也收进空间,游回岸边。
她爬上岸,蹲在草丛里,大口喘着气。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她站起来,朝城里走去。走了很远,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进入空间。脱掉湿衣服,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上睡裙,走到床边躺下来,闭上眼睛。
第二天,周寒星从空间里醒来。先去八楼美食广场吃了一碗面,走到超市入口的角落里,把昨天收进来的两个人翻出来。
年轻女人蜷缩在地上,手脚被捆着,嘴里的布已经掉了,脸色苍白。
那个樱花国男人躺在另一侧,灰色的西装皱巴巴的,金丝眼镜歪在脸上,呼吸很沉,还在昏睡。
她先蹲在年轻女人身边,把她身边的布包拿过来打开。
布包不大,里面塞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封口用浆糊粘着。
她用匕首挑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几张纸,手写的字迹,墨迹很新,刚写好不久。
第一页是一份兵力部署的补充材料,标注着华国境内几个军区的调动情况,包括部队番号、驻地变更、装备换装的时间节点。
第二页是某研究所近期人员变动的情况,列出了几个核心研究人员的名字、职务、家庭住址。
第三页是几行数字,看起来是某种密码的对照表。
她把文件放在一旁,又去翻那个樱花国男人的公文包。包是黑色的,皮面有些磨损,扣子松了,很容易就打开了。
里面有几封信,信封上写着樱花国的地址,收信人是一个叫铃木的人。
她抽出信纸,打开看了几封。内容都是樱花语写的,措辞客气,字里行间夹杂着一些她看不懂的词组,应该是某种暗语。
她没有多花时间研究暗语,把这些信也收起来。
她又翻了公文包的夹层,找到一张折叠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高丽境内几个城市的位置,平壤、元山、新义州都用红笔圈了出来,每个圈旁边标注着一个日期。最近的一个日期就在下个月。
她把地图收好,把这些东西一起放进九楼书桌的抽屉里,蹲下来。
周寒星仔细看那两份补充材料,兵力部署的调动情况比她之前看到的更详细。那几个研究所人员的信息也很具体,连住在哪个区哪条街都写清楚了。
如果这些东西被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把材料重新看了一遍,在脑子里把几个关键信息记牢。
她注意到那几封信的信封背面,有一行小字,是樱花语写的,看起来是某种编号。
她看不懂,记住了那几个编号。把这些东西都收好之后。
周寒星坐在书桌前,把最近几天的情况重新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