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一步跨过去,匕首直刺他的胸口。
那人侧身让过,同时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反手朝她划来。
周寒星低头让过,匕首横划他的手腕。
那人收刀后退,撞在窗台上。
周寒星跟上去,一拳打在他的手腕上。短刀脱手飞出去,掉在地上。
她膝盖顶在他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
她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拧。骨头发出咔嚓一声,那人惨叫半声,被她一掌劈在颈侧,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
她用匕首捅了几刀,那人抽搐了几次后平静了。
周寒星蹲下来,把手按在两人颈动脉上,确认没有脉搏了。
她把灰衣男子身上的文件和公文包收进空间,又在那个人身上搜了一遍,找到一把短刀和一份折叠的地图。
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几个位置,她认出其中一个是新义州的码头,一个是平壤的高丽饭店,还有一个是沪市的某个地方。
她把地图收好,把两个人拖到里屋,用绳子捆上,塞进空间。
她开始翻堂屋。抽屉里有几份文件,她打开看了一遍。一份是关于沪市某研究所近期研究进展的摘要,另一份是关于华国境内几处驻军调动的情报。
还有一份手写的名单,上面列着几个人名和代号。
她把名单收进空间,又翻了柜子和桌子,没有别的值得带走的。
把文件收好,把抽屉关上,桌椅恢复原样。
她走到后窗,翻出去,落在巷子里。
巷子里没有人。她贴着墙根走到巷口,拐上大街,走到江边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沿着土路朝上游走了一段,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进入空间。脱掉衣服,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上睡裙,坐到书桌前。
她把今天搜到的文件一份一份摊开。那份名单上,有几个名字她之前没听过。一个是金,后面标注着物资调配局,已潜伏三年。
一个是朴,标注着建设委员会,已潜伏五年。
还有两个代号,分别写着京和沪。
她把名单折好收进铁盒子里,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来。京和沪的人不知道是谁?
她闭上眼睛。睡意很快就来了。
周寒星出了空间,在城西那片废弃厂房附近找了一间破烂的屋子,门窗都破了,墙上的白灰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青砖。
她走进去,确认周围没有人,把白从空间里放出来,靠着墙站着。
白蜷缩在地上,手脚还被绳子捆着,嘴里的布已经取掉了,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等了两个多小时。太阳从破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移了一小段。
白的眼皮动了动,先是睁开一条缝,然后慢慢睁大。
他看见头顶的破屋顶,看见四壁的青砖,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灰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工装裤。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几下。“你是华国派来的?”
周寒星靠在墙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轻笑了一声。“第一次,我去元山,以为你就是一个守大门的。没想到你还是他们的头。”
白的身体动了一下,想坐起来,绳子捆得太紧,他只是在地上扭了一下又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