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低头让过，木棍从她头顶掠过，打在枣树上，震得满树叶子簌簌往下落。

那个男人短刀直刺她的胸口。周寒星侧身让过，匕首横划他的手腕。那个男人收刀后退，她的左肘已经顶向了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退了两步。

穿工装外套的那个人举着木棍又冲上来，周寒星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那人惨叫半声，单膝跪地，木棍脱手掉在地上。

那个中年男人趁机从侧面绕过来，短刀刺向她的腰。

周寒星转身，匕首格挡，两刃相交，铛的一声，火星溅开。

那个男人力气不小，震得她手腕发麻。

他收回短刀，第二刀紧跟着劈下来，直奔她的脖子。

周寒星低头让过，同时抬膝撞向他的腹部。

那个男人收刀往后退了一步，短刀在身前划着弧线，不让她靠近。

穿工装外套的那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又去捡那根木棍。

周寒星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不轻不重地朝他砸过去。那人被砸中肩膀，又倒在地上。

那个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变了，他转身想往院门的方向跑。

周寒星追上去，匕首刺向他的后背。那人听到风声回头，短刀格挡，两人又打在一起。

那个男人越打越急，短刀乱砍。

周寒星闪避了几次，看准一个空档，一拳打在他的手腕上。短刀脱手飞出去，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周寒星跟上一步，膝盖顶在他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身体往后仰。

她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拧。骨头发出咔嚓一声，那人惨叫半声，被她一掌劈在颈侧，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

穿工装外套的那个人还趴在地上，捂着肩膀。

周寒星走过去，蹲下来，一手按住他的背，一手把他的手反剪到身后，用绳子捆上。

那人疼得直叫唤，周寒星没有理他，又把他翻过来，用布塞住嘴。

她站起来，把那个中年男人也翻过去，用绳子捆了手脚，塞了嘴。

两个人都被扔在院子中间。

她蹲在那个中年男人面前，把他嘴里的布松开一点，用高丽话问了一句：“东西呢？”

那人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周寒星把匕首贴在他的脸上，“朴成浩已经告诉我了。你们两个谁先说，谁可以少受点罪。”

那个穿工装外套的人在地上呜呜地想说话，周寒星看了他一眼，把他嘴里的布也松开。

“我说！我说！”那人喘着气，“东西在他身上，缝在衣服里层。”

周寒星蹲下来，在那个人身上摸。

夹克内衬有一层硬硬的东西，她用匕首割开内衬，里面是一卷用油纸包着的材料。

她打开看了一眼，是两份文件的微缩胶卷和一个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