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逸今日穿了身月白锦袍,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晃。
他刻意站在三步开外,摆出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那日别院之事...实属意外。
我饮多了酒,错将安冉认作是你……”
“萧世子。”
宁舒蕴突然笑了,茶盏在指尖转了个圈,“你我亲事早已作废,你此时再来同我说这番话……我当真是有些看不明白了。”
萧景逸脸色一僵。
他惯用的伎俩在宁舒蕴面前竟全然无效,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他所有伪装。
可萧景逸脑中想起昨日在醉仙楼与同窗把酒欢时的对话。
“萧兄何必烦恼?”
同窗举着酒杯,笑得暧昧,“外头那些闲碎语,不过是因为宁家姐妹闹得太难看。
要我说啊……”
他凑近压低声音,“以萧兄的家世才貌,何不干脆将姐妹二人都收入房中?到时候旁人只会羡慕萧兄坐享齐人之福,姐妹花相伴,岂不快哉?”
萧景逸心中升起莫名豪情。
“舒蕴……”
他上前半步,声音放得更软,“你我自幼定亲,这些年我对你如何,你心里应当清楚。
那日之事我确有过错,但你若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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