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进来,宁舒蕴正倚在苏府后院的凉亭里翻看账册,指尖捻着书页的沙沙声与檐角风铃的清响交织在一处。
“小姐。”
燕儿匆匆走来,面色古怪,“萧世子在前院求见。”
宁舒蕴指尖一顿,账册上顿时洇开一点墨痕。
她缓缓抬眸,眼底寒光乍现:“他还有脸来?”
“说是…来赔罪的。”
燕儿绞着帕子,声音越来越低,“老夫人说全凭小姐做主。”
宁舒蕴合上账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等着。”
足足晾了萧景逸半个时辰,宁舒蕴才慢条斯理地往前院去。
远远就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花厅里来回踱步,月白色锦袍衬得他越发清俊——若是从前,她或许还会为这副皮相心动,如今却只觉得恶心。
“萧世子。”
她立在门槛外,声音比秋风还凉,“有事?”
萧景逸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今日宁舒蕴穿了身藕荷色广袖交领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响铃簪,素净得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偏生那双眼冷得慑人。
“舒蕴...”
他急步上前,却在看到她后退半步的动作时僵住,“我……”
宁舒蕴眼皮都没抬:“萧世子若是为妹妹的事,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