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声音并不虚弱,反而比最先的时候,还要中气十足!
他的这番话,狠狠抽在了,周围那些叫嚣着要报警抓人的看客脸上。
一时间,整个天云派在内的人,全都在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个本该毒发身亡的男人。
“好了?咱们就是说,这真不是在开玩笑吧?”
“一堆毒药,还能治病,简直是闻所未闻!”
“孙神医,我们大家都只相信你,你去看看,到底是何情况?”
……
孙云山听着大家的声音,枯瘦的手指也是猛地一顿,眼底闪过惊奇,但很快便被沉稳掩盖。
他负手而立,当着众人的面,对着那个中年男人,出声。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断肠草与生乌头皆是剧毒之物,我怀疑这小子不过是用极端毒性强行麻痹了你的痛觉神经。痛苦被短暂屏蔽,自然感觉不到病痛折磨。”
“这等饮鸩止渴的虎狼之法,也敢称医术,也敢用来治病吗?”
中年男人闻,原本兴奋的心,顷刻间暗淡下去。
虽然,他早就知道结局,但是直到真正面临的时候,才知道这有多么的残酷。
除了中年男人的落寞之外,周围那些看客们,也全都恍然大悟,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吓我一跳,还真以为见鬼了!”
“能把毒药的剂量控制在死不了人的临界点,用来麻醉痛觉,这李江河倒也不是完全不学无术。”
“有点小聪明,可惜没用在正途上啊。”
……
人群外围,苏年倒是长舒一口浊气,大手拍了拍胸口。
苏可卿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肚里,望向李江河的眼眸重新泛起异彩。
从李江河施展神针救回爷爷那一刻起,她就深知这个男人的手段绝非凡人能懂。
虽然,没有将人给治好,但他也是的确按照要求,给这个中年男人,减轻痛苦了。
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足够了。
不远处,那个刚被李江河点治疗的女人,美眸深处也同样掠过赞赏。
别人看不懂,她却清楚得很,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绝不仅仅是开一副麻药那么简单。
能够这般,熟练的用毒,看来她体内的蛊毒,也确认是被他压制的!
不过,他们虽然赞同,但天云派的弟子们却是一点也不认同,他们相继阴阳怪气地冷嗤起来。
“拿毒药当麻药使,真够下作的!”一个高个子弟子满脸鄙夷。
“就是!这种哗众取宠的江湖偏方,让我去抓几副曼陀罗花,我也能弄出来!”另一个胖弟子翻了个白眼。
“搞得惊天动地,结果就是个障眼法,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第三个弟子抱着双臂冷笑连连。
……
听着周遭的议论,王长岸那张原本发黑的脸,也是渐渐舒展,心中暗骂了一句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居然还真让他给完成要求了。
接着,他猛然想到,如今还是在比试的过程中,李江河的速度,岂不是比他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