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间,他连忙转身快步走到那名患有顽固性湿疹的老者跟前。
“时辰已到,擦干净吧。”
老者赶忙接过天云派弟子递来的湿热毛巾,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上的碧绿药膏一点点擦拭干净。
当最后一点药渣被抹去,周围顿时爆发出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本布满可怖红斑、溃烂流脓的手臂,此刻竟结出一层薄薄的干痂。
随着老者轻轻一搓,干痂簌簌剥落,露出的新生肌肤平滑如初,连半点红疹都找不到!
“神了!真乃神技啊!”老者捧着自己的手臂,老泪纵横,激动得浑身发抖,“折磨了我二十年的顽疾,竟然半个时辰就断了根!”
这堪称奇迹的一幕,瞬间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众人对王长岸的溢美之词如潮水般涌来。
“不愧是天云派首席大弟子!这等起死回生的手段,当世罕见!”
“王神医这才是真正的悬壶济世!这难度可比用毒药麻痹神经高出不知道多少个段位!”
“对对对!虽然王神医熬药慢了那么一点点,但这可是实打实的根治!那小子不过是投机取巧,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觉得这应该选王神医胜出,实至名归!”
……
苏年拄着拐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以他的私心,自然是千百个愿意偏向李江河,可理智告诉他,顽固湿疹彻底断根,对阵一个仅仅被麻痹了痛觉的尿毒症晚期……
王长岸这一局,确实赢得很漂亮。
苏可卿咬着红唇,不甘心地瞪了王长岸一眼,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孙云山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老脸上浮现出满意。
他上前一步,双手向下压了压,声如洪钟。
“既然诸位有目共睹,老夫便厚颜做个决断。这一局药理对抗,我天云派王长岸,胜!”
“承让,承让了!”王长岸得意忘形地抱拳环顾四周,直指李江河的鼻尖,嘴角勾起极尽嘲弄的弧度,“姓李的,用毒药蒙蔽患者,这等下三滥的招数终究登不上大雅之堂。现在,你可心服口服?”
清风拂过庭院,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李江河双手插在兜里,连正眼都没给王长岸一个。
他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淡笑,眼底满是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
“你熬一锅破药膏用了两个小时,我熬药只用了你一半的时间。速度比我慢,你哪里来的底气宣布自己赢了?”
这句轻飘飘的反问,仿佛一巴掌扇在天云派众人的脸上。
孙云山面色骤冷,掌门的威严受到挑衅,透出几分愠怒。
“黄口小儿,休要胡搅蛮缠!长岸治愈的乃是二十年顽疾,你不过是用毒汁暂时屏蔽了这位病患的痛觉。难度天差地别,岂能以速度一概而论!”
周围的看客们,也是齐齐发声,讨伐着李江河。
“死鸭子嘴硬!输不起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赶紧滚下山去吧!别脏了天云山这块风水宝地!”
“你不配为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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