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质疑声中,苏年和苏可卿对视了一眼。
两人默契地压下了怒火,齐刷刷转头,将目光投向了始终云淡风轻的李江河,眼中满是征询的意味。
这种比试,的确是李江河证明他自己的一个最好方式!
李江河单手掏了掏耳朵,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孙云山。
琥珀灵珠还没拿到手。
若是让苏年在这儿跟这帮道士扯皮半天,不仅闹得不可开交,还要平白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跟这群井底之蛙解释什么是龙门医道?纯属对牛弹琴。
就这帮人的三脚猫功夫,别说一个王长岸,就是把十个孙云山捆一块儿,给他提鞋都不配!
李江河收敛起眼底的不屑。
“行啊。”他眼神玩味,“怎么玩?”
轻飘飘的三个字,瞬间让喧闹的庭院陷入了安静。
真敢接?!
周围的看客们瞪大了眼睛,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李江河。
天云派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脸上的嘲弄瞬间僵住。
孙云山浑浊的老眼骤然缩紧,一时间竟摸不透这年轻人的底气从何而来。
苏年刚刚甚至已经在肚子里打好了腹稿,准备搬出中海苏家的底蕴强行震慑孙云山,结果李江河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把局应了下来!
他还以为,李江河不屑做这种事情呢!
这边,王长岸短暂的错愕后,狂喜猛地涌上他的心头。
上钩了!
这不知死活的蠢货!
王长岸强压着心头的狂喜,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大步流星地走到庭院中央,双手往背后一背,摆出一副渊渟岳峙的高人做派。
“既然是医者较量,自然是比医术!”王长岸居高临下地冷睨着李江河,“我天云派医武双绝,无论是针灸还是药理,我王某人都略懂一二!免得别人说我仗着地利欺负你,项目随你选!”
李江河差点被他这装模作样的姿态逗乐了。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我都行,你开心就好。”
极致的嚣张!
孙云山见状,脸色微微一沉,上前一步,威严的嗓音压下了全场的骚动。
“既然如此,老夫来做个见证。中医之道,无外乎对症下药与行针走脉。便设两局,一局比药理,一局拼针灸,如何?”
“谨遵师尊法旨!”王长岸眼中精芒爆射,迫不及待地大声应下。
李江河百无聊赖地掸了掸袖口,连头都没抬,只是敷衍地比了个ok的手势。
看到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散漫模样,天云派的弟子阵营中立刻炸开了锅,压抑的讥笑声此起彼伏。
“这小子疯了吧?敢让大师兄比药理?”
“真是找死都不挑日子!谁不知道大师兄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把藏经阁那几千本古医书背得滚瓜烂熟!”
“可不是嘛!上个月论道,大师兄在药性辨识上,可是连掌门师尊都不得不点头赞许的!这小子装逼装到铁板上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