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说……”
苏年闻,气得吹胡子瞪眼,连翻咳嗽!
苏可卿也是又急又气,着急地替苏年,捶着后背。
心中无语至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与此同时。
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李江河,终于忍不住地将手从裤兜里抽出,一下接一下地鼓起掌来。
他对上王长岸的双眼,目光像是看猴般,上下打量一番。
“这故事,编得可真是精彩。”
“如果不知道你是天云派的人,还以为哪里的编故事大师,真是不去写网络小说真是屈才了,这想象力,不去拿个诺贝尔文学奖简直是全人类的损失。”
苏年此时,也是顺过气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憋的涨红,气得不轻!
“放肆!”
“我苏年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一口唾沫一个钉!背后更是有着中海苏家,岂会干这种偷梁换柱、欺世盗名的龌龊勾当!”
苏可卿更是美眸含煞,胸口剧烈起伏,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出凌厉的声响。
“真以为全天下人都跟你们一样,满脑子都是蝇营狗苟的算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简直可悲!”
面对苏家爷孙的震怒,孙云山眉头紧锁,捋着长须的手微微停滞。
中海苏家的底蕴与做派,他多多少少是了解的,苏年这头倔驴确实不像个会演戏的骗子。
可只要一转头,视线扫过李江河那张年轻得过分、甚至连一点岁月风霜都没沾染的脸庞,他心底的疑虑便如野草般疯长。
太年轻了!
中医之道,哪一个不是靠几十年的药渣子和医案喂出来的?
这小子双手白皙,连常年捏针磨出的老茧都没有,若说他能有活死人肉白骨的通天医术,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孙云山眼底那抹微不可察的摇摆,被王长岸精准地捕捉到了。
天赐良机!
只要今天当众踩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不仅能挽回刚才因为误诊丢失的颜面,还能让师尊刮目相看,这天云派下一任掌门的位置,必将稳如泰山!
王长岸猛地踏前一步,昂起下巴,双眼死死盯住李江河。
“我放不放肆,不是你们说了算,光会耍嘴皮子也不算什么本事!”
他猛地抬手一指,声音犹如洪钟,“既然你们死鸭子嘴硬,不承认造假,那姓李的,你敢不敢当着如今在场这么多人的面,跟我比试一番?!是真是假,医术上见真章!”
此话一出,犹如烈火烹油。
“大师兄说得对!光说不练假把式!”
“比一场!让这黄口小儿原形毕露!”
“让他们好好瞧瞧,什么叫真正的中医之道,不是一个骗子就能为所欲为的!”
天云派的弟子们瞬间像打了鸡血般振臂高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外围那些看客也纷纷交头接耳,连连点头。
这等打假的好戏,谁不想凑个热闹?
就连那个刚刚被李江河治疗的女人,此刻也退到了安全距离,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狐疑且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李江河。
她倒真想看看,自己体内那要命的蛊毒,到底是不是这小子瞎猫碰死耗子给撞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