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坐落在一片药圃旁,木质的牌匾上刻着三个苍劲的大字,透着淡淡的药香。堂内光线明亮,十几个药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贴着标签的药柜,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低头翻看着一本泛黄的药经。
鸣浅走上前问道:“请问,这里收灵草吗?”
老者目光落在鸣浅身上,见他一身粗布弟子服,年纪尚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还是点点头:“收,拿来看看。”
鸣浅先掏出那袋常见的药草递过去。老者翻了翻,淡淡道:“金疮草二十株,每株两个下品晶币;紫须藤十五根,每根三个下品晶币,一共八十五枚。”
他动作麻利地数出晶币,又道:“另一袋呢?”
鸣浅递上装着锯齿草和血藤袋子。老者的眼神认真了些,拿起一株锯齿草,指尖轻轻拂过叶片边缘的锯齿:“这锯齿草年份足,汁液饱满,五十枚一株。血藤……”他捏着血藤的根茎闻了闻,“沾染了瘴气,药效打了折扣,三十枚一根。”
这袋灵草一共换了三百二十枚下品晶币。鸣浅接过晶币时,老者忽然道:“你还有更好的?”
鸣浅略一迟疑,取出那个装着高阶灵草的袋子。老者打开口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株叶片呈淡金色的灵草:“金纹草?落风谷深处才有,你这株至少长了五十年。”
他又看了看其他几株,沉吟道:“金纹草两百枚,凝魂花一百五十枚,冰魄叶三百枚……一共六百五十枚。”
六百五十枚下品晶币,加上之前的,已是一千多枚,这在青禾院中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老者将晶币推过来,“你这娃娃看着年纪小,采的灵草倒像样。这灵草干净,保存得也好,以后有好货,还来我这百草堂。”
“多谢掌柜。”鸣浅收起晶币,转身离开。
离开百草堂后,鸣浅指尖摩挲着沉甸甸的晶币袋,忽然想起石磊的话,今日该请他吃灵鹿肉了。
鸣浅刚走到青禾院门口,就见石磊正踮着脚在门口张望,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灵麦饼。听见脚步声,他猛地回头,看到鸣浅便咧嘴一笑:“夜师弟,我正想去找你呢!”
鸣浅晃了晃腰间的晶币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道:“今日,用昨天采的药材赚了些晶币,说好请你吃灵鹿肉。”
石磊眼睛一亮,嘴里的麦饼差点掉下来:“真的?那可太好了!我早上还念叨着昨天的鹿肉呢!”
此时已经是午时,两人并肩走进膳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弟子们三三两两地围坐,木筷敲着瓷碗的脆响、谈笑声和灵食的香气混在一起,格外有烟火气。
石磊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扬声喊来侍立的杂役弟子:“来两盘红烧灵鹿肉,要后腿那块的!再要一份灵米羹、一碟凉拌玉丝菜,哦对了,再加一份油炸灵蜂蛹!”
杂役弟子记下了,躬身退去盛菜。鸣浅看着石磊兴奋的样子,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对这位直爽热忱的师兄已生出几分亲近。
石磊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说起来,昨天那三个启明院的家伙,听说回去后被他们的赵师兄臭骂了一顿,还被罚去清扫丹堂的药渣池,估计现在还在那儿捏着鼻子干活呢。”
鸣浅舀了杯清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石磊愤愤道:“可不是嘛,那赵师兄叫赵峰,仗着他叔祖是丹药堂的一位丹药长老,在启明院横行霸道得很。听说他修炼的功法有些邪门,身边总跟着几个气息阴沉的跟班,咱们还是少惹为妙。”
正说着,两盘油光锃亮的红烧灵鹿肉先端了上来。肉块切得方正,酱汁浓稠地裹在外面,热气腾腾地冒着香气,其他的菜也端了上来,还没动筷,就能闻到灵草和兽肉混合的醇厚味道,石磊咽了口唾沫。
他们找了个座位坐下,石磊迫不及待地拿起木筷就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赞道:“嗯!就是这个味儿!比昨天的还香!”
鸣浅也夹了一块,鹿肉炖得酥烂,轻轻一抿就化在舌尖,顺着喉咙滑下,比寻常肉食更能滋养经脉。
他细细品味着,忽然注意到斜对面不院处的桌边坐着几个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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